他站在樓頂上，朝醫院VIP病房的方向看了一會兒。
然後他的目光與葉淵的目光在夜空中交匯。
葉淵的瞳孔微縮。
但只是一瞬間。
灰袍老者像是察覺到了葉淵的視線，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知道是笑還是別的什麼表情。然後他轉身，消失在了樓頂的暗處。
葉淵盯著那個方向看了很久。
“又來一個，”他說。
聲音很輕，但語氣裡沒有慌張。
……
葉淵出院那天是個陰天。
江都的天空像是被一層厚厚的棉絮蓋住了，看不到太陽，也沒有風。空氣悶悶的，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沉悶。
姜君瑤親自開車來接他。
她開的是一輛黑色的賓士S級，是姜氏集團的公務車。
葉淵坐上副駕駛的時候，姜君瑤看了他一眼：“系安全帶。”
葉淵拉過安全帶扣上，說：“我出院了你不用去集團嗎？”
姜君瑤發動汽車，駛出醫院停車場：“今天上午的事己經處理完了。下午的會議推了。”
葉淵說：“你剛上任就翹會議，董事會的那些人要有意見了。”
姜君瑤目視前方，語氣很平淡：“他們有意見就提。我是董事長，我想翹就翹。”
葉淵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姜家別墅。
葉淵下車後第一件事不是進屋，而是站在院子裡環顧了一圈。
別墅的後院有一片草坪，草坪旁邊是一個小型的錦鯉池，池子裡的水有些渾濁。院子裡的桂花樹葉子落了一地，沒人打掃。
一切都和之前一樣。
但葉淵的心態己經不一樣了。
他現在是聚氣境初期的修者，比入院之前強了一個大境界。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了更多關於自己身世的線索，鳳九歌、龍鳳呈祥、龍家的追殺、古武界的隱秘記載。
這些線索散落在不同的地方，像是一張拼圖，每一塊都在等待被找到。
葉淵走進別墅，首接去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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