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淑芬端著一碗湯走了進來：“出院了就別在書房坐著，先喝碗湯。”
葉淵接過湯碗，喝了兩口。是排骨蓮藕湯，味道很鮮。
林淑芬在書房的沙發上坐下，看著他喝湯，欲言又止。
葉淵放下碗：“有話就說。”
林淑芬猶豫了一下：“葉淵，你……在醫院這幾天，有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對的地方？”
葉淵問：“什麼不對？”
林淑芬說：“有人盯著你。”
葉淵的眼神微微一凝：“你怎麼知道？”
林淑芬說：“我每天去醫院看你的時候，都會注意到對面那棟樓的天台上有個人影。
不是每次都在，但大部分時間都在。我年紀大了眼神不好，看不清那人長什麼樣，但能感覺到那人在看你這邊的病房。”
葉淵沒有說話。
灰袍老者。
他己經注意到了。
但林淑芬能看到，說明那個老者並不打算完全隱藏自己的行蹤。
“我知道了，”葉淵說，“謝謝您告訴我。”
林淑芬點了點頭，起身離開了書房。
葉淵重新拿起手機，給白澤又發了一條訊息：“江都市第一人民醫院對面樓頂，有人監視我。
灰色長袍，花白頭髮，枯瘦面容。幫我查一下這個人是誰。”
白澤回覆得很快：“收到。”
葉淵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他需要等。等白澤的調查結果，等更多的線索浮出水面。
但他不是一個擅長等待的人。
大約過了幾個小時，他的手機響了。
是白澤。
“葉先生，天網查到了一個重要資訊，二十多年前鳳九歌來到江都時，龍家曾派出大批高手追殺她。
但最後鳳九歌成功逃脫，只是在逃亡途中身受重傷。另外，我還在查那個灰袍老者的身份，暫時還沒有結果。”
葉淵說：“繼續查。”
他結束通話電話，給沈清月發了一條訊息：“鳳九歌最後出現的地方是城北古廟。那座廟的原址現在變成了商業區，你幫我查一下商業區地下有沒有什麼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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