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沒有說話。
但他的沉默己經說明了一切。
葉淵說：“你代表葉家出席古武界大會，不是為了葉家的榮譽，而是因為龍鎮山讓你去的。你是他放在葉家的一顆棋子。”
葉辰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退後了一步，像是被什麼東西燙到了一樣。
“你……你怎麼知道……”
他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立刻閉上了嘴。
天台上安靜了幾秒。
葉淵沒有繼續追問。
他己經得到了他想要的資訊，葉辰確實是龍鎮山的人，或者說，葉家己經在龍鎮山的控制之下了。
“你可以走了，”葉淵說，語氣恢復了平淡，“替我向龍鎮山帶句話，三個月後的古武界大會，我會去。”
葉辰站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
他的手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恐懼被揭穿後的窘迫。
最終，他轉身走向電梯。
走到電梯口的時候，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葉淵一眼。
那一眼裡有一種複雜的東西，嫉妒、恐懼、不甘，還有一絲……羨慕？
“葉淵，”他說，聲音低沉，“你以為你贏了？你什麼都不知道。龍鎮山要的東西，比你想象的可怕一萬倍。你以為你在跟他鬥？你連棋盤都沒看清。”
電梯門關上了。
葉淵坐在椅子上，看著電梯門關上。
棋盤。
龍鎮山的棋盤到底有多大？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他不會做任何人的棋子。
葉淵站起身，拿起茶杯將剩下的茶一飲而盡，然後走向出口。
他的手機震了一下。
是白澤發來的訊息：“緊急情報，葉家主葉擎天己經秘密抵達江都。
天網截獲了他的行程記錄，他昨晚從帝都飛抵江都，目前住在城東的一傢俬人會所裡。
他帶了六名隨行人員，全部是真武境修者。”
葉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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