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巴張著，眼睛瞪得像銅鈴，臉上的表情從冷漠變成了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難以置信。
他當了二十年外科醫生，做過上千臺手術，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癒合速度。
“這……這不可能……你用的什麼藥？這種癒合速度在醫學史上根本不存在！
傷口深度至少兩到三毫米，按照正常癒合週期至少需要一到兩週，你這不到三秒就……”
他猛地站起來伸手去抓葉淵的手臂，“讓我看看！讓我仔細看看！這到底是什麼原理？”
葉淵側身閃開，將手臂收回來。
“中醫秘術，你們西醫理解不了。”
王建國愣了一秒鐘，然後臉上湧起一陣惱羞成怒的紅潮。
他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在自己的專業領域裡當眾打臉，這比扇他兩個耳光還讓他難堪。
“什麼中醫秘術！你少在這裡故弄玄虛！你以為弄幾個魔術把戲就能糊弄我？
我告訴你，你這種不負責任的行為如果導致傷口感染惡化……”
他正要喊保安的時候，診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紀芊芊穿著一身便裝站在門口，手裡舉著一個小小的黑色證件夾。
證件夾開啟後露出裡面燙金色的龍紋徽章和一行字：“龍組特勤部·國家特殊授權”。
“這位是龍組軍官，享有國家特殊醫療豁免權。
你們無權檢查他的身體，也無權要求他進行任何檢查專案。
如果你們有任何異議，可以向龍組總部提出申訴。”
王建國的臉色在看到龍組證件的瞬間變成了慘白。
他的嘴唇哆嗦了兩下，想說點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龍組，那是一個連天都西大家族都要給面子的機構，他一個小小的外科主任哪裡敢惹。
門口的兩名保安看到龍組證件後嚇得連退了三步，其中一個人甚至絆了一下差點摔倒。
趙德彪在候診區看到這一幕後也不自覺地閉上了嘴，縮回了長椅上裝作看手機。
紀芊芊收起證件，走到葉淵身邊。
“走吧。”
葉淵站起身，經過王建國身邊時微微側了側頭。
“王主任，行醫二十年，眼界可以再開闊一點。有些東西不在教科書上，不代表不存在。”
兩人走出診室，沿著醫院走廊往外走。清晨的陽光從玻璃窗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明亮的光帶。
走到走廊盡頭拐角處的時候，紀芊芊突然伸手拉住了葉淵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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