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芊芊皺起眉頭，“地下三層是醫院的裝置層和倉庫，我之前查過資料，建築圖紙上標註的是“後勤儲物區”，沒有標註特殊的用途。”
“有時候沒有標註就是最大的標註。一座普通的醫院地下三層，為什麼要用靈力遮蔽陣法？”
紀芊芊的眼神變了。
“你確定？”
“我的龍威領域不會騙人。那種靈力波動的頻率很特殊，不是自然產生的，是人為佈置的。
而且血腥氣味的濃度太高了，如果地下三層只是倉庫和裝置間，不可能有這種氣味。”
葉淵沒有再多做解釋，轉身往龍組總部的方向走去。
有些事情需要從長計議，不能貿然行動。
醫院是天都的地盤，如果那裡真的藏著什麼秘密，背後牽涉到的勢力絕不會簡單。
紀芊芊跟在他身後，回頭看了一眼醫院大樓。
清晨的陽光照在白色瓷磚的外牆上，看起來和往常沒有任何不同。
進進出出的病人和醫護人員臉上帶著各自的神情，有焦急的有平靜的有疲憊的。
但她知道葉淵不會無緣無故說出那種話。
如果他說地下三層有問題，那就一定有問題。
當天下午兩點，天都老城區一家不起眼的茶館。
茶館開在一條狹窄的巷子深處，門口連招牌都沒有，只有一塊褪了色的木板上寫著“清心茶舍”西個字。
巷子裡常年曬不到太陽，牆壁上長滿了青苔，空氣中有一股潮溼的黴味。
如果不是熟人帶路，根本不會有人找到這個地方。
葉淵坐在二樓包廂裡，面前的桌子上擺著一壺龍井和兩個白瓷茶杯。
他提前十分鐘到了，用這段時間將昨天和今天的情報在腦海中重新梳理了一遍。
三條主要線索，蕭無道的代號血影、父親調查報告中的龍淵代號、醫院地下三層的異常。
三條線索看似獨立，但葉淵隱隱覺得它們之間有一條看不見的線在串聯。
門被輕輕推開，敖夭夭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風衣，長髮披散在肩上，和昨晚的黑色夜行衣判若兩人。
她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疲憊的痕跡，但葉淵注意到她的指尖有一絲不自然的微微顫抖，昨晚使用龍族禁術萬龍歸宗消耗的靈力還沒有完全恢復。
“你約我來這種地方，看來是有正經事。”
敖夭夭在葉淵對面坐下，自顧自地倒了一杯龍井。
葉淵沒有寒暄，首接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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