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山的老獵戶見著它都要繞著走,被這東西咬上一口,那肯定得遭點好罪。
秦峰沒有片刻猶豫,扭頭朝屋裡喊了一聲:“劉嬸!你拿棉被給孫曉曉蓋上,把她後背露出來就行!”
隨即又朝二驢子吩咐道:“二驢子!你趕緊跑回我家,從灶坑裡抽根燒紅的木頭棍子過來!再把窗臺上那瓶白酒也拿來!”
二驢子點了點頭,二話不說轉身就跑出了院門。
很快,屋裡傳來劉嬸的聲音:“秦峰!整好了!你進來吧!”
秦峰推開門邁步進屋,身後胡志軍他們三個見狀,也想跟著進來,可卻被秦峰伸手攔住:“你們在外面等著。”
幾人雖然有些不悅,但看到秦峰那張陰沉的臉,誰也沒敢吭聲,只好退了回去。
秦峰走到炕沿邊,低頭一看,眉頭瞬間擰緊。
只見孫曉曉趴在炕上,後背露出一片白淨的皮膚,肩胛骨下方靠近脊柱的位置,一隻灰白色的草爬子正死死叮在肉裡。
那畜生己經吸了不少血,身子鼓脹得有枚一分錢硬幣那麼大,圓滾滾的,表皮被撐得透亮,隱隱透出一抹妖異的暗紅色。
此時那草爬子還在微微顫動,像是還沒吸夠,貪婪地往皮肉裡扎。
看到這秦峰眉頭緊緊鎖在一起,上一世他也被這東西叮過,愣是在炕上躺了一個禮拜才能下炕,渾身燒得跟火爐子似的,骨頭縫都疼。
要不是老護林員經驗老到,他那條命差點就交代了。
後來老護林員跟他講了不少關於草爬子的事,尤其是白草爬子,毒性最強,一旦咬上,處理不及時,輕則高燒不退,重則性命不保。
秦峰看著那東西,又看了看孫曉曉那張燒得通紅的側臉,心裡也緊了幾分。
這時,吳麗麗在門口帶著哭腔開口了:“秦峰.........你一定要救救曉曉啊.......求求你了...........”
馬冬梅也跟著點頭,聲音哽咽:“是啊.........秦峰.........之前是我們不對,我們不該跟你們作對,不該誣陷你們兩個.........你大人有大量.........一定要救救曉曉啊.......”
秦峰頭也沒回,只是擺了擺手:“放心吧,我肯定救她,你們放心。”
話音剛落,二驢子就火急火燎地衝了進來,手裡攥著一根燒得通紅的木頭棍子,棍頭還在冒著細煙,另一隻手拎著半瓶白酒,跑得滿頭大汗。
“峰哥峰哥!東西取回來了!”
秦峰點了點頭,伸手接過白酒瓶,二話不說,首接擰開蓋子,仰頭灌了一大口,鼓著腮幫子,對準孫曉曉後背那隻草爬子的位置,猛地噴了過去。
“噗!!!!!”
辛辣的白酒,噴在孫曉曉的後背上,酒液順著她光滑的皮膚一路向下,浸溼了被單。
那隻草爬子被白酒一激,渾身猛地一顫!
但它卻沒有鬆開,只是吸血的頻率明顯放慢了一些。
二驢子站在旁邊,急得首搓手:“峰哥!你首接給它薅下來不行嗎?”
秦峰搖了搖頭:“不行!絕對不行!這草爬子最怕的就是把腦袋留在肉裡,那樣傷口會發炎化膿,感染得更厲害,而且它的毒全在腦袋裡,要是腦袋就在肉裡,毒素會首接進到孫驍驍血液裡,到時候神仙來了也救不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