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急了把人家嚇著,太慢了人家以為你沒那個意思。你得時不時出現在她跟前,又不能顯得太刻意。
比如說吧,你可以找個由頭,借本書啊,請教個問題啊,順路送點東西啊,讓她覺得你是個可靠的人,心裡慢慢就有了你了。”
二驢子聽得連連點頭,連忙追問:“然後呢然後呢?光借書就行?之後我還乾點啥?”
說實話,秦峰被他問得有些心虛,他哪有什麼實戰經驗啊?
上輩子在林區當護林員,接觸的人全都糙漢子,連個母蚊子都少見,
更何況上一世,他可是打了一輩子的光棍,就連女孩的手都沒摸過,哪來的追姑娘的本事?
可話都說出去了,只能硬著頭皮繼續編:“然後........然後就看火候了,火候到了再約她去趕個集。看個電影啥的,慢慢就水到渠成了唄/.........”
二驢子聽得津津有味,恨不得拿個小本子記下來,他砸了咂嘴,對著秦峰豎起個大拇指:“哎呀!峰哥!還得是你懂得多!你可真有辦法!回頭我就按你說的辦!!”
秦峰乾咳了一聲,心虛地別過臉去,看著路旁倒退的樹影,心裡默默唸叨:兄弟啊,我也是紙上談兵..........
二驢子又想到了什麼,正要開口繼續追問。
忽然!
寂靜的夜空突然傳來一聲爆裂的巨響!
“砰!!!”
槍聲在寂靜的夜裡炸開!
秦峰二人還有那馬伕頓時嚇了一跳,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前面拉車的那匹大馬己經受了驚。
它猛地一揚前蹄,發出一聲長長的嘶鳴,脖子上的韁繩被掙得繃首,緊接著它一甩身子,車轅扣著的車板被它這一掙首接卸了下來,馬車整個猛地一歪!
“操!!!”
秦峰只來得及喊出這一個字,整個人就被慣性和歪斜的車板甩了出去。
他後背重重地砸在路邊的泥土上,又往前滾了半圈,這才穩住身形。
二驢子也沒好到哪兒去,他被甩出去的方向正好是一叢灌木,整個人一頭扎進去,疼得嗷了一嗓子。
車伕更慘,首接臉朝下拍在地上,好半天沒爬起來。
車板上的東西稀里嘩啦散了一地,縫紉機也滾落道路邊的草溝子裡。
那匹受驚的馬掙脫了板車的束縛,嘶鳴著朝著遠處跑去,眨眼間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秦峰撐著地面爬起來,吐掉嘴裡的泥,耳膜還在嗡嗡作響。
只見他們前方二十多米開外的馬路中間,站著五個人影。
五個蒙面的黑衣人,一字排開,每個人手裡都拎著槍,槍管在月光下泛著暗寒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