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展這是真傻。
我的目光又落在康展身上。
今日成親,他身上難得穿了件紅袍。
紅色顯黑,若不是他生的挺拔高大,這麼一穿,甚至顯得滑稽。
他眉頭鎖著,眼底深深,看不出在想什麼。
見我看他,他走過去,伸手將他侄兒的肩膀按住,輕輕往下一壓,就將人按跪在了地上。
「他是你嬸孃,你書讀到狗肚子裡去了?怎能與她大聲說話?」
他悶聲說道。
「二郎你瘋了?阿旺可是你嫡親的侄兒,康家還指著他光宗耀祖呢!你還不放手?」
他嫂子一邊拽康展,一邊悽楚的哭喊。
這婦人,怕不是戲班唱過戲的吧?
「嫂子,你這般拽著阿展怕是不成體統吧?」
我走過去,伸手抓住婦人的手,她手心綿軟,顯見甚少做活。
「嫂子一個寡婦,又帶著個兒子,日子倒比旁人過的好。瞧瞧這手上的鐲子,頭上的簪子,娘兩個都養的細皮嫩肉的。」
我嗤笑一聲,反手擼下了她手上的鐲子,又摘了她頭上的簪子。
心頭火實在太甚,按不下去了。
「康展,今日你就當著全村人的面說一說,從今往後,這家裡聽誰的?」
「聽你的。」
康展半分猶豫也無。
「土匪啊!強盜啊......」
婦人要將手抽回去,我鬆開手,她用了大力氣,啪一聲摔在了地上。
「我的婆婆啊!你若在天有靈就來瞧瞧看,你走了才幾年?二郎娶了媳婦兒就將你的囑託忘到了腦後,縱著他新婦欺負我們孤兒寡母,我們沒法活了......」
約是摔疼了,也不掐著嗓子說話了。
18
「嫂子,說起來你年紀也不算大,這臉皮養的也太厚了吧?
婆婆的叮囑阿展哪裡沒做到?你穿金戴銀,兒子細皮嫩肉。再看看我們這家徒四壁的小院兒,阿展辛苦賺來的那點兒銀子都叫你娘倆揮霍了吧?」
「婆婆讓阿展供養侄兒讀書,但沒說讓他連寡嫂也一併養著吧?
聽聞你在縣城租院子不說,還僱了個婆子伺候吃穿。」
」!呢法想麼什有子嫂對展阿為以還的道知不?著養子叔小讓會子嫂的臉沒皮沒多,說說兒夥家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