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童激動地一把抱住墨闌笙:“姐姐,我就知道,你最疼我啦!”
墨闌笙笑著揉了揉他的頭:“好了,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個小孩子似的。”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說道:“你明天不用去傅氏集團了,你班主任給我打電話,說馬上三模考試,讓你務必回學校好好複習。”
廖童瞬間垮下臉,抱著她的胳膊晃了晃:“姐,我不想去學校。你去了M國之後,我就開始生病,一直沒去傅氏集團,你要的東西我還沒拿到手呢。”
“這個不急,傅瑾梟已經把墨氏集團的股份給我了。”
“什麼?”廖童驚訝地瞪大眼睛,“傅瑾梟什麼時候那麼好心了?”
“他跟我簽了份不離婚協議。”
廖童恍然:“這個狗男人,真是陰險狡詐。”
“我們現在分房睡,跟離婚也沒什麼區別。林汐快回來了,我不信傅瑾梟還能忍得住。
我也正好趁此機會收拾林汐,林家人敢算計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我倒要看看,他們回國後會耍什麼花樣。”
這時,樓下傳來不合時宜的汽車鳴笛聲,而且一聲接一聲,響個不停。
墨闌笙知道,肯定是傅瑾梟那隻“狗”等得不耐煩了。
她寵溺地揉了揉廖童的頭髮:“好了,你去給我倒杯水,我口渴了。”
“好,姐姐你等著,我馬上回來。”
見廖童離開,墨闌笙趕忙拿出手機,開啟一個隱藏軟體,調出了關悅的監聽音訊。
音訊裡,關悅和張懷民應該已經接近尾聲。
張懷民正情意綿綿地對關悅說著油膩的情話。
墨闌笙嘴角微微上揚,這個時間點,剛剛好。
聽到腳步聲,墨闌笙關掉手機,從廖童手中接過水杯喝了一口,說:“我該走了,明天上午9點,我來接你。”
*
初夏的夜晚,微風輕拂,帶著恰到好處的清涼。
墨闌笙從單元樓走出,悠閒地走到車前,開啟副駕駛門坐上了。
她從包裡掏出一個盒紫色香菸,悠悠然地給自己點了一根。
女人神色慵懶倦怠,纖長手指尖夾著細長的香菸,煙霧繚繞,在其指尖盤旋。
傅瑾梟眉頭微蹙,目光掃過她手中的煙,最終還是忍不住伸手,從她指間奪過那支菸,摁滅在車載菸灰缸內:“不許抽菸,對身體不好。”
墨闌笙輕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不也抽嗎?”
“那能一樣嗎?你以前從來不抽菸的,越來越不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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