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梟:“就抱一會兒,我有點累,昨天沒睡好。”
“為什麼?你又不失眠?”墨闌笙摸了摸他的額頭,“也沒發燒生病啊。”
他確實沒生病,但墨闌笙卻“病”了。她睡著後總是囈語不斷,眉頭緊鎖,彷彿夢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傅瑾梟擔心她,每晚都偷偷溜到她房間睡覺。他現在睡覺變得異常警覺,墨闌笙稍有風吹草動,他就會醒來。
按照埃裡克教他的方法,在墨闌笙夢魘時,對她進行語言暗示,幫助她提高睡眠質量。
這個方法很奏效,看著她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呼吸也變得均勻,傅瑾梟心裡感到一絲安慰。
但相反的,這卻導致了他每晚都睡不好,白天批閱檔案時,批著批著就睡著了。
“怎麼了?”墨闌笙抬起他的頭,看到他眼底淡淡的黑眼圈,皺眉道,“你不會也失眠了吧?”
“嗯,不抱著你睡,我睡不著。”男人語氣裡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墨闌笙白了他一眼:“你少來,在我這兒裝可憐沒用。”
“鐵石心腸。”傅瑾梟吐槽道。
“你怎麼還好意思說我?”墨闌笙正要跟他好好理論一番,就看到譚玉安帶著譚思佳朝他們這邊走來。
墨闌笙推了推傅瑾梟:“譚玉安來了。”
傅瑾梟聞言立刻直起身子,站起身,對著走近的譚玉安微微頷首:“爸。”
“哎,瑾梟,笙笙,怎麼這麼多天了,也不到家裡來吃頓飯啊?”
譚玉安說著,便坐到了他們對面的沙發上。
傅瑾梟:“前段時間去了M國出差,剛回來,還沒來得及去看望您。”
“姐姐好,姐夫好。”譚思佳坐在了譚玉安旁邊。
她的腿還沒好利索,走路有點跛。她是強行出院的,為的就是來參加今天的宴會。
她今天穿著一身粉紅色的公主蓬蓬裙,妝容精緻,長髮高高盤起,耳朵上戴著一對珍珠耳環,手腕上是一對珍珠手串,整個人看上去青春可愛,是鄰家妹妹的型別。
如果忽略掉她那黏在傅瑾梟身上、不肯移開的目光的話。
“喲!妹妹這腿,這是好了?”墨闌笙笑著調侃道。
“姐姐......”譚思佳嘟起了嘴,不滿地跟傅瑾梟撒嬌,“姐夫,你看看姐姐,她笑話我。”
她聲音,嬌嬌軟軟的,任誰聽了都會覺得這一聲喊的不應該是姐夫,而應該是老公。
這是譚思佳慣用的伎倆,裝作天真無邪的小白兔,勾人而不自知。
傅瑾梟彷彿才聽說一般,驚訝地問:“思佳的腿受傷了?什麼時候的事?笙兒,你怎麼也沒告訴我一聲?”
知道人腿受傷,他身為姐夫連看都沒去看一眼,這被外人聽到,恐怕要說他禮數不周。
墨闌笙不動聲色地瞪了他一眼,笑著道:“我也是回國後才聽別人說起的,知道你忙,便沒告訴你。不過,我去看了妹妹,還給她煲了豬腳湯,妹妹的腿這麼快康復,想必是豬腳湯起作用了。”
!人賤,人賤,人賤
。去過扇掌個一得不恨,禮的己自著攥死死佳思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