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手上的疼痛,最讓她難以承受的是心痛。
為了贏得這個男人的心,她幾乎用盡了所有手段,然而三年過去,他的心依舊冰冷如鐵,怎麼也捂不熱。
男人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小蕊,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比起進局子,手受點傷,是不是會更好一點?”
他嘴角掛著笑,眼底卻翻湧著樊心蕊從未見過的陰鷙:“傅太太不是你能動的人,以後見到她,給我離遠點,明白嗎?”
樊心蕊的哭聲戛然而止,她愣住了,她從未見過言楚清如此模樣。
跟言楚清做了三年夫妻,她當然知道他並非善類。
當初他們結婚時,無論是樊家,還是與言楚清對立的其他言家人,有多少人反對,給他使了多少絆子。
現在如何了?一個個看到言楚清就跟軟蛋一樣,連個屁都不敢放一個。
可言楚清自從跟她結婚以來,雖然對她一直冷淡,卻從未對她動過手。
可是今天,她不過是打了墨闌笙一巴掌,言楚清竟然廢了她一隻手。
愛與不愛,差別真的就那麼大嗎?
憑什麼?
是她,利用自己的家族勢力扶持他一路直上,墨闌笙為他做過什麼?
為什麼時至今日,被偏愛的仍然是墨闌笙?
樊心蕊心中的戾氣橫生,聲音突然變得尖銳,她用完好的左手瘋狂捶打著言楚清:“言楚清,你這個王八蛋!你說過會忘了她,你說過會永遠護著我的,你騙我,你騙我……”
“護著你?”言楚清一把抓住她亂動的手,冷笑出聲,面無表情地直視著她,壓低了聲音說,“護著你繼續給我戴綠帽子嗎?需要我提醒你前幾天我住院期間,你在凱瑞酒店開了幾次房嗎?
還是我把那些男人一一都找出來跟你對峙?樊心蕊,我親愛的老婆,你玩得可真花啊!”
“你……你怎麼知道的?”樊心蕊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的眼妝早已被哭花,此時像個調色盤一樣糊在眼睛周圍,配上紅腫的臉頰,像個滑稽的小丑。
言楚清多看她一眼都覺得噁心。
他跟樊心蕊的父親本來就有不共戴天的仇恨,娶樊心蕊也只是為了報仇而已。
原本樊心蕊在外面怎麼玩,他不想管,也懶得提。
可是今天,她竟然敢傷害墨闌笙,傷害他最心愛的女人,這就不行。
傷她一隻手,都算輕的。
他貼近她的耳邊,低聲威脅:“樊心蕊,你如果還算聰明,今天就乖乖閉嘴,以後也不要再找墨闌笙的麻煩,否則,我不介意把你的那些好事擺到大眾面前,讓大家一起欣賞一下樊大小姐的戰鬥力。我那裡,可有你的不少影片呢。”
“不……不要……不行……”樊心蕊終於慌了,這要是讓人看到,別說在貴婦圈混,她都沒臉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見樊心蕊老實了,言楚清轉頭看向墨闌笙,目光落在她身上時瞬間柔和下來:“笙兒,今天的事很抱歉,我先送她去醫院了,賠罪禮過兩天會奉上。”
他拉著樊心蕊就想走,就在這時,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聲從人群外圍傳來:“打了人就想走,哪有那麼好的事?”
人群紛紛讓開一條道路,一身黑色筆挺西裝的傅瑾梟不知何時站在了那裡。
。鏢保的鏡墨著戴、襯白、裝西黑著樣同個幾著跟,後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