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高腿長,容貌俊美,周身散發著上位者的凌冽氣勢,目光不偏不移地落在身著深灰色西裝、戴著金絲邊眼鏡的言楚清身上。
兩個同樣氣場強大的男人,帥得各有千秋。
傅瑾梟是面色俊冷的霸總形象,而言楚清,也許是有金絲邊眼鏡的加持,總給人一種斯文敗類的感覺。
兩個男人,同樣的不好惹。
周圍人都屏住了呼吸。
傅瑾梟一步步走近,當他看到墨闌笙臉頰上那五個清晰的巴掌印時,眸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墨闌笙臉上被打的地方:“疼嗎?”
墨闌笙只想翻白眼:“廢話。”
傅瑾梟意味深長地看了言楚清一眼:“有些人還是少接觸為好,晦氣。”
言楚清攥緊手指,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手臂青筋暴起。
當年的事情,他查到了。
墨雅淳和墨闌軒去世的那天晚上,傅瑾梟的車正好在那個路段經過,是傅瑾梟救出了車禍中的兩人。
原來,傅瑾梟在那個時候就認識墨闌笙了,怪不得當初在他跟墨闌笙分手後,傅瑾梟會找上他。
他不知道為什麼墨闌笙會錯認成了他。
但是,既然錯了,那就將錯就錯吧。
至少這樣,他憑藉這個恩情,以後還有再接近墨闌笙的機會。
說他卑鄙也好,無恥也罷,反正,他也不是什麼好人。
言楚清閉上眼,吐出一口濁氣:“傅總,今日之事是我老婆做的不對,我已經替笙兒報了仇,懲罰過她了,現在,我要帶著她去就醫,請傅總讓開。”
傅瑾梟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我老婆的仇,為什麼要讓你一個外人來報?你當我是死的嗎?”
言楚清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瞇起,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傅總這話什麼意思?”
旁邊的樊心蕊也怕了,她已經被廢掉一隻手了,傅瑾梟還想要對她怎樣?
傅瑾梟抬起一隻手,他身後的保鏢立即上前,不由分說地拉開言楚清和樊心蕊兩人。
兩名保鏢一左一右架著樊心蕊,另一個保鏢左右開弓,在樊心蕊臉上狂扇耳光。
“啊……啊……”
一時間,現場只有巴掌聲和樊心蕊的慘叫聲。
“住手,”言楚清掙脫開牽制著他的保鏢,向樊心蕊那邊衝去。
傅瑾梟這是在打樊心蕊嗎?這是在打他的臉。
傅瑾梟上前一步擋在了他前面:“言總,你老婆竟敢在我的地盤,動我老婆,我給她一點小小的教訓,不過份吧?還是言總覺得,我這個做老公的,不應該為自己的老婆討回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