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楚清輕輕扶了扶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淡淡掃過正慘叫連連的樊心蕊:“她已經傷了一隻手,這還不夠嗎?”
傅瑾梟挑起眉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的手是你弄傷的,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們又沒逼你。
說到底,你弄傷她的手,那是你們的家務事,跟她出手打我老婆,有什麼關係嗎?”
好,很好!
言楚清雙手緊握成拳,眼眶因憤怒而漸漸泛起血絲。
什麼叫無恥?今天他算是見識到了。
不過,他倒也不是真的想阻止傅瑾梟,只不過是在眾人面前裝裝樣子罷了。
樊心蕊嫁給他這幾年,乾的噁心事數不勝數,簡直罄竹難書。
她在外頭跟幾個男人鬼混完,回家還要跟他親熱,每次想起來都讓他噁心得要命。
如果不是還要利用她來對付樊家,讓樊紀森身敗名裂,他早就把她一腳踢開了。
墨闌笙覺得差不多了,便對傅瑾梟說道:“讓他們停手吧,畢竟是二嬸生日,不宜鬧出人命。”
傅瑾梟點了點頭,示意保鏢們退下。
墨闌笙走到言楚清跟前,道:“樊心蕊這個蠢貨如此衝動無腦,早晚會把自己作死。言總與夫人情深意重,她如果死了,言總定然不能獨活。我期待言總為愛殉情的那一天。”
言楚清深深看了她一眼,帶著樊心蕊離開了。
墨闌笙對眾人笑了笑,說道:“讓諸位見笑了,大家都散去吧,該玩什麼玩什麼,一會兒再過來一起分享生日蛋糕。”
見沒熱鬧可看了,眾人也不再逗留,紛紛散開。
這時,看夠了熱鬧的趙梅琳領著一眾貴婦名媛們緩緩向這邊走來,跟在她身後的,還有墨闌笙的婆婆莊映雪。
趙梅琳走到墨闌笙身邊,假惺惺地關心道:“哎呀!笙笙,你這臉……哎喲!這個樊大小姐下手也太重了,一定很疼吧?我讓人帶你下去敷一下藥。”
“不用了,多謝二嬸關心。”墨闌笙冷淡開口。
身為婆婆的莊映雪一言不發,連句假意關心的話都沒有。
剛才那場鬧劇她們從頭看到尾,也瞭解了個大概——那就是,墨闌笙跟言楚清偷偷見面,被人家老婆發現了,還被人當眾掌摑。
兒媳婦如此不檢點,她這個做婆婆的臉都被丟光了,哪還有心情去關心這個疑似給自己兒子戴綠帽子的兒媳婦?
連面子功夫她現在都懶得做了。
如果不是墨闌笙性格太強勢,手段太厲害,她拿捏不住,她現在都想拿出婆婆的威嚴,好好訓誡她一番。
“二嬸、媽,”傅瑾梟走過來攬住墨闌笙的肩膀,“我先帶笙兒上樓處理一下,一會兒再過來。”
傅瑾梟攬著墨闌笙就要走,不料,卻被傅瑾容攔住了。
好不容易逮到羞辱墨闌笙的機會,她怎麼可能放過?
她親暱地拉著墨闌笙的手,裝模作樣地說:“樊心蕊怎麼能往嫂子身上潑髒水呢?雖然當初嫂子跟言楚清談了好幾年,是一對人人豔羨的情侶,可那麼多年過去了,相信再深的感情也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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