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梟看不到的地方,她朝容止眨了眨眼,意思是:好戲馬上開場,讓他去樓下等著。
容止應該能懂的吧?
容止:“......”
他其實沒懂,他被這個專屬媚眼電暈了。
但他還是不懂裝懂地點了點頭,從善如流地說:“好的姐姐,那我先去樓下。”
酒店客房內,傅瑾梟命人拿來了冰袋,放在墨闌笙臉上小心翼翼地敷著:“疼嗎?”
“還好。”
其實已經不疼了,過了有一會兒了,巴掌印已經不明顯了,只是右邊臉看上去還是有點紅。
“小時候我磕了碰了,李媽就會煮個雞蛋,幫我熱敷。”傅瑾梟忽然笑著問,“要不要我讓人煮個雞蛋在你臉上滾一滾?”
墨闌笙莫名被他逗笑:“那你倒是去啊。”
傅瑾梟低笑一聲,放下冰袋:“那我打電話,讓他們煮個雞蛋送上來。”
“煩人。”墨闌笙不輕不重地捶了他一下,“快幫我敷。”
男人修長的手指摸了摸她明顯好轉的臉,輕聲問道:“好點沒?”
“好多了,放上冰袋挺舒服的。”
墨闌笙看著他,忽然問道:“傅瑾梟,你不好奇我跟言楚清見面聊了些什麼嗎?”
傅瑾梟也太鎮定了,知道她跟言楚清見了面,竟然連問都不問,這不符合常理。
傅瑾梟眸光閃了閃,反問道:“聊什麼?總不能是聊複合吧?”
“怎麼可能?”
“只要不是聊複合,其它的,聊什麼都無所謂。”傅瑾梟看著她,認真地說,“老婆,我不想什麼事都管著你,給你無形中增加壓力。
但是那個言楚清,你們之前畢竟有過一段,並且現在都是已婚的狀態,所謂人言可畏,以後你還是少跟他見面吧。”
墨闌笙點了點頭:“你不說,我也會注意的,那天我剛下飛機他就給我打電話,是他約的我。”
這也算是在跟他解釋了,傅瑾梟心情愉悅了不少。但想到什麼,他還是不解地問道:“老婆,有件事我非常不理解。樊心蕊當年插足你跟言楚清,他們可是被你捉姦在床的,我不明白,你為什麼沒有報復過樊心蕊?這不像你的作風。”
看看蔣薇薇都被整成什麼樣子了,同樣是小三,墨闌笙對待樊心蕊跟蔣薇薇的態度,那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為什麼?他真的非常不解。
墨闌笙嘆了口氣,思緒有點飄遠:“我跟言楚清的事情,有些複雜。當年分手,也算是不得已吧。他想娶樊心蕊,我願意成全他,並且祝他得償所願。”
傅瑾梟心底湧起一股酸澀,眼尾不知不覺染上了一抹腥紅,他自嘲一笑:“所以,追根溯源,是因為你愛言楚清,是嗎?
為了成全他,你忍下憤怒,放棄仇恨,吞下了所有的苦果,連那個小三都可以不再追究,看來,你當初真的很愛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