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容自從瞧見莊映雪端著那杯百香果汁遞給墨闌笙後,就一直死死地盯著那個方向。
當看到墨闌笙把那杯果汁喝得一滴不剩,她激動得差點尖叫出來。
她一隻手輕柔地撫摸著自己的小腹,看向墨闌笙背影的眼睛裡卻滿是怨毒。
過了今天,墨闌笙就會成為一個人人唾棄的蕩婦。
到時候,不止傅瑾梟不會再要她,在這京城,哦不,在整個Z國的上流圈子裡,都不會再有男人願意接納她。
墨闌笙踩著十釐米的細高跟鞋,優雅地穿過人群。
水晶吊燈灑下如夢幻般的光輝,映照在她精緻的妝容和華美的禮服上。
絲絨禮服的裙襬掃過大理石地面,發出窸窸窣窣的輕響。
她腳步從容,一路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忽然,一側休息室的雕花木門被悄然推開,那細微的聲響在嘈雜的宴會背景音中幾乎難以察覺,但墨闌笙卻敏銳地捕捉到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隻強有力的大手如同鐵鉗一般,迅速而準確地抓住了她的胳膊,將她猛地拽進了休息室。
墨闌笙心中一驚,反手就要劈向對方的喉結。
可剛一抬手,一隻溫熱且帶著沉香氣息的手掌便緊緊捂住了她的嘴。
一個熟悉而溫柔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姐姐,別怕,是我。”
聽到這聲音,墨闌笙倏地抬眸,當看到容止那張美的顛倒眾生的臉時,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了下來。
她高舉的手慢慢垂落,心有餘悸地喚了聲:“阿止,是你啊。”
“姐姐,我是不是嚇到你了?”容止緩緩鬆開了捂住她嘴的手。
“呵……還好。”墨闌笙笑了笑。
“疼嗎?”容止輕輕捧起她的臉,仔細檢視她那微紅的臉頰,眉頭緊緊皺起。
他瓷白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冷玉般的光澤,眼中滿是憤怒和心疼,“那個女人下手也太重了!”
他垂在一側的手慢慢收緊,樊心蕊是嗎?這個蠢女人,他一定不會放過她。
“已經不疼了。”墨闌笙搖了搖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阿止,讓你看笑話了。”
墨闌笙望著他睫毛在眼下投出的蝶翼陰影,藉著休息室的燈光,仔細審視著容止的臉。
他皮膚瓷白如玉,細膩得連一個毛孔都看不到,眉如遠黛,眼若星辰。
明明是男人,卻美得讓人移不開眼,彷彿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仙子。
此刻,他正一臉焦急地看著自己,目光中滿是心疼和關切。
墨闌笙心裡一暖。
“才沒有。”容止一向含笑瀲灩的眼睛,此刻耷拉著眼皮,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我只是心疼姐姐,恨姐姐被人打的時候我沒有陪在身邊,都是我不好,我應該跟姐姐一起下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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