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闌笙忽然有些摸不著頭腦。
如果這話是從廖童嘴裡說出來的,她坦然接受,可若是容止……
他們的感情應該還沒有到,她受了一點皮外傷,容止就自責不已的地步吧?
可看容止的表情又不像演的,那眼裡的心疼是如此真實,這讓墨闌笙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自己就是他非常非常在意的人。
不管怎麼說,被人關心和在意的感覺,還是不錯的,墨闌笙決定先不想那麼多。
她拍了拍容止的肩膀,反過來安慰起了他:“我已經沒事了阿止,你沒看到樊心蕊的下場有多慘嗎?跟她比起來,我受這點小傷,值了。”
“她怎麼能跟你比,她連姐姐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容止拉著墨闌笙來到沙發旁坐下,拇指摩挲著她右臉處未消的紅痕,俊臉忽然湊近。緊接著,墨闌笙便感覺右臉處傳來一陣帶著薄荷香氣的柔風。
墨闌笙感覺心跳加速,耳根發熱,一抹緋紅由脖子慢慢爬上臉頰。
她往後躲了躲,不自然地輕咳一聲:“阿止,你……你這是做什麼?”
容止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幫姐姐吹吹啊,小時候,我只要受了傷,媽媽就會幫我吹吹,每當那時,傷口再疼,我都覺得不疼了。只是後來媽媽越來越忙,經常不在家,受了傷也只能自己忍著。”
哦,原來是這樣啊!
墨闌笙頓覺不好意思起來,她在想什麼?容止怎麼可能佔自己便宜呢?他可是gay啊!
她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小時候,她小時候真的很調皮,經常受傷。
她記得每次她受傷的時候,媽媽也是這樣對著她的傷口吹氣的,似乎真的能緩解疼痛呢。
原來天下的媽媽都是一樣的!
墨闌笙歉意地對容止笑了笑:“抱歉阿止,我……”
容止笑得一臉燦爛:“姐姐覺得管用嗎?”
墨闌笙:“……管用。”
“那我再幫姐姐吹吹。”容止清冽的聲線擦過她的耳畔,“吹吹就不疼了。”
墨闌笙:“.......不用了吧阿止,我其實.......”
“用的,”她話沒說完,便被人手動閉上了眼睛,“一會就好,別緊張。”
男人臉上露出了狡黠的笑意,幫她吹了幾下,笑著颳了刮她的鼻子:“好了,姐姐,感覺好點了嗎?”
“哦,好多了。”墨闌笙摸了摸自己有些發燙的臉頰,忽然想到什麼,一拍腦門,“哎呀,光顧著跟你說話,我都忘正事了。”
容止微微蹙眉:“什麼正事?”
“我不是給你發信息,讓你下樓看好戲嘛。”墨闌笙看著他的眼睛,神色嚴肅地說道,“剛剛有人在我喝的果汁裡給我下了藥,他們想毀了我,讓我以後在京城名流圈永遠抬不起頭來。”
容止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銳利,心中湧起一股滔天的怒火,他緊緊握住墨闌笙的手,聲音冷冽:“是誰做的?你喝了嗎?”
“我喝了,不喝怎麼騙過她們。”
”......在現你那?吧藥種那是會不,藥的下們他.......“:止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