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直直地射向傅瑾梟,那與生俱來的壓迫感,竟讓傅瑾梟這個久居上位的商界大拿心口微微一窒。
傅瑾梟最終還是同意:“既然如此,那大家就都留下吧。”
他的目光落在傅瑾容身上:“是你帶著眾人去捉姦的,對吧?你為什麼會覺得,房間裡的人是你嫂子?”
“不……不是的,”傅瑾容慌忙搖頭,“是婷婷說看到你被一個男人扶著進了房間,我是擔心你被人欺負,才……”
“才帶著那麼多人去看看的,對嗎?”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墨闌笙截斷了。
墨闌笙掃視著這一屋子的人,感嘆一聲:“堂妹啊,你這是生怕別人看不到我出‘醜事’啊,真是可惜了,裡面的人不是我,堂妹,蔣薇薇可真是被你害慘了。”
“我......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傅瑾容低著頭,雙手不安地交織著,“我真的只是好心。”
墨闌笙把目光投向躲在人群后的趙婷身上:“趙婷,你說你看到我被一個男人扶著進了房間,具體是在哪裡看到的,什麼時間?”
趙婷唯唯諾諾地走上前:“我……我忘記了。”
“忘記了?”墨闌笙挑眉,“是忘記了,還是你壓根沒看到?”
“我看到了的,”趙婷抬起頭看了墨闌笙一眼,但隨即又心虛地低下了頭,“宴會廳那麼多人,我又喝了點酒,可能看錯了嘛,我又不是有意的。”
“對啊,”傅瑾容附和道,“婷婷只是說看著像你,並沒有很確定,我們趕過去也是怕你被人欺負嘛。”
墨闌笙揚眉:“這麼說,我還要感謝你,帶著那麼一大幫子人去替我解圍嘍?”
容止忍不住拍手鼓掌,清脆的掌聲在寂靜的宴會大廳裡迴盪,彷彿一個個巴掌拍在傅瑾容臉上。
“傅小姐真是伶牙俐齒,這黑的也能說成白的,真是讓人佩服。”
“我說的是事實。”傅瑾容狡辯道。
“是嗎?”容止笑了笑,看向傅瑾梟,“傅總,令妹還真是心善呢,如果沒有她,我們在座的各位,哪能看到這麼一齣好戲呢。”
傅瑾梟放在腿上的手慢慢攥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手臂上青筋暴起。
戲看到這裡,他哪還不明白,今天這出戲,是傅瑾容一手導演的,她的目標是墨闌笙,只是不知道,裡面的人怎麼換成了蔣薇薇。
他不敢想象,如果墨闌笙不是事先察覺,那麼今天眾人所看到的,將會是怎樣一番不堪的景象?
想到屋內的情形,他就心口堵得喘不過氣來,如果墨闌笙沒有躲過這一劫,他想到時候,自己只怕會瘋。
他目光冰冷地看著傅瑾容:“小容,你還不說實話嗎?”
傅瑾容抬起了頭,楚楚可憐地說:“哥,你要我說什麼?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啊。”
她只要一口咬定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就可以矇混過關了,反正那群醜男人是蔣薇薇找的,藥也是蔣薇薇命人下的,是蔣薇薇的人扶著墨闌笙去的休息室,她可是親眼看到的。
她只不過是要了些果汁,那些果汁裡恰好有一杯被人下了藥而已。
以現在這情形,估計下藥的果汁早就被墨闌笙神不知鬼不覺地調包了,既然如此,那這一切就跟她更沒有關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