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辰端著高腳杯,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他淺淺抿了口酒,神態鬆弛地靠在沙發上,一點也沒有為妹妹出頭的打算。
墨闌笙看了傅瑾梟一眼,說道:“既然堂妹什麼都不知道,那就等蔣小姐那邊完事後再說吧。”
於是,傅家人跟墨闌笙、譚玉安這一家人坐在主桌,其餘人分散坐在別處,靜靜等待著樓上完事。
這其中最高興的,莫過於趙月清和譚思佳母女了,她們正愁找不到藉口挽留譚玉安呢,這不機會就來了。
容止還是坐在墨闌笙身邊,他盯著墨闌笙身上的禮服,說道:“姐姐,你穿這身衣服很漂亮。”
墨闌笙偏頭看向他:“是嗎?謝謝。”
容止的目光落在她戴在左手的手鍊上,再次開口說道:“這條手鍊也很好看,襯得你皮膚更加通透白皙。”
墨闌笙笑了笑,再次道謝。
一旁的傅瑾梟忽然開口:“手鍊是我在拍賣會上拍得的,容止也覺得好看嗎?看來我眼光不錯。”
容止挑眉:“傅總選珠寶的眼光確實不錯,但選女人的眼光嘛……”
他故意頓了頓:“說實話,姐姐自然是好的,但你那個前女友,確實不怎麼樣。”
傅瑾梟眼睛危險地瞇起:“我跟蔣薇薇從來沒有真正談過戀愛。”
“哦,是嗎?”容止彷彿十分意外,“看來傳聞當不得真,我還以為蔣小姐真的懷過你的孩子呢。”
眾吃瓜群眾聞言再次把頭轉向了主桌,當年的大瓜大家都有所耳聞,顯然對那個孩子到底是不是傅瑾梟的,都十分好奇。
傅瑾梟臉色有點掛不住,一張俊臉被氣得通紅,見大家都那麼好奇,他也覺得,這件事情不能再任由大家這麼誤會下去了。
於是,他板正臉色,擲地有聲:“蔣薇薇當年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我的,我跟蔣薇薇從來沒有發生過關係,當初做她男朋友是事出有因,關於這件事情,不便向大家明說,但是有一點,我傅瑾梟從來沒有愛過蔣薇薇,我愛的人,自始至終只有一個……”
他看向墨闌笙:“那就是我的妻子——墨闌笙。”
墨闌笙的眼裡古井無波,沒有嘲諷,沒有欣喜,彷彿被當眾表白的人不是她一樣。
傅瑾梟的這番言辭,也只是感動了他自己而已。
眾人這一等,就等了兩個多小時。
蔣薇薇跟幾個醜男人衣衫凌亂地被人架了過來。
蔣薇薇“撲通”一聲趴在地上,她裸露在外的皮膚上,佈滿了可疑的痕跡。
三個多小時的折磨讓她渾身像散了架一樣,屁股尤其的疼。
她淚眼朦朧地看向傅瑾梟,哭著說:“阿梟,我是被人算計的,你要為我做主啊。”
墨闌笙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哦?你被誰算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