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日夜的煎熬,每一次被輕視的屈辱,都化作了此刻她心中熊熊燃燒的火焰。
媽媽跟哥哥的死亡真相雖然調查中斷,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場車禍是人為,雖然她沒有證據,但幾乎已經確定,這件事情有譚玉安的參與。
既然如此,她便不再有任何顧慮,她要把譚玉安拉下馬,重新把他踩進泥裡,讓他從哪裡來,回哪裡去。
墨闌笙一件件地試著衣服,手指輕輕滑過那些華美的面料。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一段段回憶:被別人嘲笑落魄大小姐時的落寞,被人排擠時的憤怒,看著爸爸把趙月清、譚思佳領進門時的不解和無措。
在家裡,她一次次地被趙月清陷害;在學校,她被譚思佳誣陷、帶頭霸凌,看著譚思佳頂著墨氏集團最受寵小公主的頭銜在學校裡耀武揚威,受別人追捧。
這些欺負過她、陷害過她的人,她要一一報復回來,一個都不放過。
終於,墨闌笙停在了一套衣服前,可還沒等她伸手,身後傳來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
傅瑾梟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邁步走了進來。
他走到墨闌笙身邊,鉑金袖釦在燈光下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
他拿起一件某高奢品牌的黑色職業套裝,遞到她面前,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這件,更適合今天的你。”
墨闌笙微微一怔,隨即嘴角上揚:“謝謝。”
她接過衣服,迅速換上,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那個氣場強大、幹練利落的自己,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傅瑾梟整理了一下她鬢角的碎髮,指節擦過皮膚時帶著熟悉的溫度,墨闌笙身體瞬間一僵,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她不動聲色地向前走了一步:“走吧。”
傅瑾梟舉在半空的手指蜷了蜷,他尷尬地放下手,輕輕應了一聲。
兩人並肩走出家門,坐上傅瑾梟的限量版賓利,駛向墨氏集團。
車窗外的光影斑駁地打在墨闌笙精緻的臉龐上,她的手有些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激動。
十年了,她終於要回到那個本就屬於她的地方,去奪回屬於她的一切。
他們走進墨氏集團大樓,直奔會議廳。董事會的成員們看到兩人,紛紛投來驚訝的目光。
那些目光中,有疑惑,有不屑,更有隱隱的不安。
要知道,雖然墨闌笙和傅瑾梟都是公司的大股東,但兩人卻很少出現在股東大會上。
他們似乎不敢相信,這個曾經被他們視為花瓶、被他們排擠在外的女人,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墨闌笙無視那些異樣的目光,昂首挺胸,與傅瑾梟一同走進了會議室。
譚玉安臉上閃過一絲警惕,但出於體面和對傅瑾梟的忌憚,還是站起來笑著跟兩人打招呼:“阿梟,笙笙,你們怎麼來了?
墨闌笙在譚玉安旁邊的位置坐下,神色平靜:“我們兩個可都是公司的大股東,現在因為某些人的作風問題,公司的聲譽遭到了嚴重的破壞,股價下跌,短短兩天時間,墨氏股價跌了10個點,我們難道不應該來討要個說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