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費盡心機地接近人家,結果人家多看你一眼了嗎?在小公子面前,還不是被秒得渣都不剩。
容止太瞭解達蒙了,看他那一臉不服氣的樣子,就知道他在心裡瞎嘀咕什麼。
他危險地瞇起眼睛:“達蒙,你在罵我?”
達蒙一個激靈,瞬間腦子轉得飛快:“沒啊,殿下,屬下這輩子最崇拜的就是您啊!您聰明睿智,手段了得,長相英俊,身材比例完美,就連追女人的手段都是別出心裁,別具一格,別有用心。
最關鍵是,您身份尊貴啊,您可是咱們L國女王最寵愛的王子殿下,誰能跟您比?”
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就連一向自視甚高的容止,此刻也被拍得舒服了。
他抿了口酒,輕聲吐槽:“難得會說句人話,滾吧。”
“那殿下您慢慢喝,我就先滾了。”達蒙如蒙大赦,屁顛屁顛地滾了。
與此同時,傅氏集團內,傅瑾梟也收到了墨闌笙那邊的訊息。
當得知墨闌笙竟然為了廖童綁了欺負他的那幾個富家公子時,肚子裡的酸水是滋滋的往外冒。
墨闌笙何時對他這麼好過?
哪次不是他求著她,哄著她,好話說盡也換不來她的一句原諒。
而廖童呢,他犯了那麼嚴重的錯誤,墨闌笙卻願意為他兜底,連句埋怨的話都沒有,還要為了他綁人、給他報仇。
為什麼?憑什麼?
論關係親疏,廖童跟墨闌笙可沒有血緣關係,而自己跟墨闌笙結婚三年了,怎麼說也該是自己跟她更親近才對吧?
傅瑾梟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
就在他快要被自己的醋意淹沒時,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看到是墨闌笙打來的電話,男人心裡的醋意勉強壓下了一點,他揚起嘴角,接起電話:“喂,有事嗎?”
墨闌笙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老公,廖童長期被同學欺負,我不想讓他再去學校了。他說之前給你們公司網路安全部門的人培訓,還沒培訓完,你看現在讓他去你公司繼續當培訓老師怎麼樣?”
這正合了傅瑾梟的心意,他現在防廖童就跟防賊似的,把人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才安心,於是說道:“讓他來吧。”
............
初夏的清晨,薄霧還未完全散去,第一縷陽光已悄悄穿過落地窗的紗簾,將別墅裡靜謐的空間輕輕喚醒。
墨闌笙今天醒得比以往更早一些,她洗漱完畢,化好精緻的妝容,身姿婀娜地站在衣帽間那寬大的穿衣鏡前。
鏡中的她容顏絕美,眉如遠山,鼻子小巧,鼻樑高挺,唇型優美飽滿,一雙琥珀色的眼眸閃爍著晶瑩剔透的光芒。
栗色的長卷發自然垂落,皮膚白的發光。宛如畫中走出的古典美人,展現出一種既端莊又嫵媚的氣質。
今天是她奪回墨氏集團的日子,這一天,她等了整整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