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止輕輕拿起自己買的那塊腕錶,墨闌笙下意識地伸出手腕,她肌膚細膩白皙,在燈光下如羊脂玉般泛著柔和的光澤。
男人的指尖輕輕觸碰到她的皮膚,那一剎那,彷彿有微弱的電流竄過。
他的動作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手指摩挲著她腕間細膩的肌膚,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將錶帶緩緩繞過女人的手腕,金屬扣的冰涼觸感與她溫熱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容止低下頭,專注地為她扣緊表扣,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扣好表扣,腕錶貼合地戴在女人的手腕上,與她纖細的手臂相得益彰。
然而,他的手指並沒有立刻離開。
指尖依舊停留在她的腕間,輕輕摩挲著,感受著她皮膚下脈搏的輕微跳動。
那觸感柔軟而溫暖,讓他眷戀不已。
男人嘴角扯出一抹好看的弧度,誇讚道:“真漂亮,姐姐皮膚這麼白,這款星空腕錶很適合你。”
“確實很好看,謝謝阿止。”墨闌笙笑著回應,她後知後覺想起什麼,緊張地四下張望,“阿止,你就這樣大大咧咧地站在這裡,被狗仔拍到怎麼辦?”
容止低聲笑了笑:“姐姐,你現在擔心這個,是不是有點太晚了?放心好了,沒有狗仔,我們不會被拍到的。”
其實,並非沒有狗仔。像容止這樣的大明星,怎麼可能沒有狗仔跟拍呢?
只不過,容止隱在暗處的保鏢很多,那些狗仔早就被打發走了。
晚風拂過,吹動了女人的髮絲,容止伸手幫她把幾根碎髮別在耳後,忽然問道:“氣象局釋出公告,說今晚十點四十五分,有血月。笙兒姐姐要一起去看嗎?”
“真的嗎?”墨闌笙眼底閃過一絲驚訝和期待。
她最近剛接手公司,需要處理的事情堆積如山,實在是太忙了,根本沒時間上網看新聞。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大概是她8歲的時候,也看過血月。
那時,他們一家四口坐在庭院裡,媽媽抱著她講嫦娥奔月的故事,哥哥舉著天文望遠鏡興奮地喊看到環形山了。
爸爸則端著水果盤,時不時地給他們喂水果。
可現在,墓園裡立著兩座冰冷的石碑,爸爸曾經給予的溫情也早已消失不見。
容止察覺到她在走神,忽然湊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垂:“西福山觀景臺,那裡位置最佳,咱們現在過去時間剛剛好。”
墨闌笙下意識看了看腕錶,晚上9點半了,從這裡到西福山要兩個多小時,容止卻說時間來得及?
她很想問一句:你沒事吧?
似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容止抬頭看向前方高聳入雲的大廈:“金鼎國際天台上,停著我的直升機,我們飛過去,20分鐘左右就能到。”
墨闌笙想了想,點頭應下:“好吧,我跟你一起去,不過,我要給傅瑾梟打個電話,跟他說一聲。”
“應該的。”容止善解人意地點了點頭,接著話鋒一轉,“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