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寧被盯得汗毛首豎。
還沒等她多做反應,她感覺周圍的氣壓忽然變得沉重起來,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巨掌從頭頂緩緩壓下。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像被塞進了一個不斷縮小的罐子裡,骨骼在嘎吱作響,血液的流速都變得緩慢而凝滯。
身下的古木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聲。
緊接著是一聲巨響,粗壯的樹幹從中間層層斷裂,碎木和枝葉朝著地面轟然砸落。
好在蒼玄抱著她以極快的速度轉移了。
長寧只覺得腰間一緊,整個人被一道銀白色的光影裹挾著騰空而起,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己經穩穩地落在了另一片空地上。
她靠在蒼玄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臟砰砰跳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回頭望向剛才所在的位置,整個人愣住了。
那棵足有兩人合抱粗的古木此刻像是被一隻從天而降的巨腳狠狠踩了一下,樹幹中間的部分完全碎裂,木片和斷枝散落了一地,地面甚至被壓出了一個淺淺的凹坑。
如果剛才蒼玄沒有及時把她帶走,她現在己經和那些碎木混在一起了。
“是你?”白凜看著眼前抱著個小傢伙的蒼玄,語氣裡有一絲意外的波動,隨即收斂了周身的殺氣。
空氣重新變得輕盈,長寧像是被從水底撈出來一樣,大口呼吸著帶著泥土和松脂香氣的空氣。
蒼玄將長寧往懷裡攏了攏,語氣平淡如常:“好久不見,沒想到你也升到了五階。”
長寧縮在蒼玄懷裡,偷偷打量著對面那個男人。
白凜的異能太詭譎了,她剛才甚至沒有看到他有任何動作,那股恐怖的重壓就像潮水一樣從西面八方湧了過來。
他可以給指定的人或小範圍區域施加重力,承受不了的會當場爆體而亡。
兩個差不多高大的男人就這麼對立站著,中間隔了不到十步的距離,像是兩座沉默的山峰在對峙。
白凜的肌肉看起來更加發達,肩寬背厚,銀色的短髮在陽光下泛著冷硬的光,光是一條胳膊就快趕上長寧整個腰身了,不愧是以力量和爆發力著稱的虎獸。
蒼玄站在他對面,身形修長挺拔,像是雪山上的銀松,卻韌而有力。
蒼玄從空間中取出一枚白虎族的令牌,隨手拋了過去。
令牌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被白凜穩穩接住。
白凜低頭看了一眼,隨即五指發力,將那枚令牌捏成了碎片,碎渣從他指縫間簌簌落下。
“以你現在的實力,想要殺死銀狼族的首領應該是很輕鬆的。”白凜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解,“還有什麼是需要我做的?”
“我需要你的一個承諾。”蒼玄開門見山。
白凜的目光再次落在長寧身上。
她蒙著面罩,只露出一雙烏黑的眼睛在外面,正警惕地望著他,像是隨時準備把頭縮回殼裡的小烏龜。
他的視線沒有在她身上停留太久,又移回了蒼玄臉上。
”。害傷何任到讓要不,好護保,前之戶門完理清我在,誓起神月向你要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