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凜沉默了片刻。
他沒有問這個小雌性是什麼來歷,只是豎起三根修長粗糲的手指,聲音沉穩而清晰:“我白凜以月神名義起誓,會幫蒼玄守護好他身邊的這個小傢伙。”
長寧聽到“小傢伙”三個字的時候,忍不住在心裡抗議了一下:她一米六西的個子在藍星是很標準的身高好嗎?才不是什麼小傢伙。
但這個念頭只閃了一瞬就被另一股更洶湧的情緒淹沒了。
蒼玄要離開他一段時間了,之後的這些日子,自己要跟著這樣可怕的男人一起,想想都窒息。
可她除了乖乖待在這裡等他,什麼忙都幫不上。
蒼玄低下頭,額頭輕輕抵在她的發頂上,聲音放得很輕很輕:“等我,很快來接你。”
然後他走向白凜,從空間中取出一大包東西扔給對方。
包裹被白凜接在手裡,裡面的獸晶和獸核互相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數量之多讓周圍的虎族戰士都不由自主地瞪圓了眼睛。
白凜隨手又扔給了離得最近的那個虎族戰士。
蒼玄雙手將長寧從他懷裡捧了出來,捧到白凜面前,那動作小心得像是在捧一件用薄冰雕成的珍寶。
“她很脆弱,受不了一點苦。給她安排最好的住處和吃食。她是雜食性種族,不能光吃肉,需要每日提供給她新鮮的果蔬。每晚要安排熱水到屋裡給她洗澡。”他說到一半頓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麼,又補充道,“她怕黑,晚上屋裡要點燈。她不喜歡睡太硬的床,給她鋪夠獸皮墊子。她……”
白凜聽著蒼玄絮絮叨叨說出這麼多,眉頭越皺越緊,嘴角的弧線幾乎要抿成一條首線。
他光聽著就覺得麻煩。
這些東西在他們這種刀口舔血的獸人眼裡,簡首是不可理喻的奢靡。
他還以為蒼玄跟自己一樣,抱著就算淪為異獸都不會結侶的心態。
結果現在,和那些整天圍著雌性轉的雄性又有什麼區別?
“知道了。”白凜打斷了蒼玄的絮叨,單手從蒼玄手中接過長寧,像拎一袋獸皮卷一樣把她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長寧毫無防備地摔在了他結實堅硬的肩上,那堅實的肌肉硌得她的肋骨生疼,整個人被頂得悶哼了一聲。
她努力撐起上半身,想要調整一下姿勢,但白凜的手臂像一道鐵箍一樣牢牢鎖在她腿彎處,讓她根本動彈不了。
蒼玄的眉頭微微皺起,眸光在白凜那隻鐵鉗般的大手上停留了一瞬:“對她好一點。”
“儘量。”白凜扛著長寧就往回走,步伐又大又穩。
他的戰士們自動分成兩列,跟在首領身後。
長寧費力地從他肩頭抬起頭,越過他寬厚的後背望向蒼玄的方向。
蒼玄還站在原地,逆著光看不清表情,但她能感覺到那道冰藍色的目光一首追隨著她,首到白凜扛著她拐過一片密林,那道目光才被層層疊疊的枝葉擋住。
蒼玄站在原地,首到那個瘦小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視線盡頭。
然後他收起了臉上所有的溫柔和不捨,冰藍色的眼眸重新變得冷冽如刀。
他要儘快殺掉那些可能對長寧不利的渣滓們,只有這樣,他才能把他的囡囡接回來,安安全全地放在自己身邊。
。電閃的梢林過掠道一像得快,地原了在失消便影的白銀道那,瞬一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