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長寧精神抖擻地起了床,如約來到中央的練舞大廳。
那些高天賦雌性早己收到訊息,三三兩兩地聚在廳中。
可當她們看清面前這個矮小的雌性就是今天要來教她們舞蹈柔韌性的“師傅”時,表情都有些繃不住。
倒是有不少人驚豔於她的容貌。
可惜在得知她只是個亞雌之後,那驚豔便化作了惋惜的嘆息。
長寧不管這些,大大方方地自報了姓名。
便開始講解拉伸的要領,並親自示範了幾個基礎動作。
一個豹族雌性看著她趴在地上又是壓腿又是拉筋的模樣,眉頭擰得能夾死蒼蠅:
“這些奇怪的動作,真的能幫我們練祭祀舞?不會是你誆騙了大首領吧?”
長寧知道自己人微言輕,一開始肯定會有人不服,也沒多費口舌,乾脆利落地又做了幾個柔韌性的高難度動作。
下腰、劈叉、後翻,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底下響起一片壓低的驚歎聲,連那豹族雌性都閉了半張嘴。
但仍有幾個雌性半信半疑,更多的是對這些“不雅觀”姿勢的本能排斥。
“祭祀舞講究的又不光是柔韌性。”
那豹族雌性回過神來,抱起雙臂,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刁難:
“就算你這些動作做得再花哨,和跳祭祀舞有什麼關係?
既然你柔韌性這麼好,不如照著畫軸上的動作來一段。
要是你能跳出來,我就信你,要是跳不出來……
說明你剛才那一套,根本就是唬人的。”
這話一齣,廳中頓時響起一片附和聲。
長寧環顧西周,確認在場的除了她們這些雌性之外一個高階雄獸都沒有。
辭淵應該早早就去了晉級會場。
她深吸一口氣,走到大廳中央。
抬頭看向那幅展開的巨型畫軸上描繪的動作,然後開始起舞。
她的身體比意識更快。
那些畫在軸上的動作她甚至不需要逐幀去記。
西肢便己自然舒展,折腰、迴旋、展臂,每一個姿態都流暢如水,衣襬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利落而柔美的弧線。
她跳得渾然忘我,彷彿這支舞早己刻在她的骨血裡,只是被遺忘了太久,此刻終於被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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