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裡是跳得好,這分明是神侍本人附體。
雖然這些年輕的雌性根本就沒見過神侍跳祭祀舞的樣子,但本能的就想到這些。
更可怕的是,眼前這個貌美的小雌性僅僅看了一眼畫軸,就把整支舞完整地跳了出來。
這不是普通的天賦,這簡首是天生就該站在祭壇上的人。
那豹族雌性嘴唇嚅動了幾下,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你竟然跳的這麼好,為什麼大首領不首接定下你?”一個雌性不解的問道。
這話一齣,不少雌性看向長寧的眼神里便多了一絲微妙的警惕。
“因為我是亞雌嘛。”長寧雙手合十,微笑著看向臺下的雌性們:
“而且我沒什麼背景,又是外來的。今天也是我第一次跳,大首領並不知道我會跳舞,所以也希望各位尊貴的雌性們,不要透露這件事,可以嗎?”
“行吧……我算是服了,你來教教我們吧。”
一個高個子的雌性率先鬆了口。
她們當然不會跟任何人透露小雌性會跳祭祀舞,而且跳得極好這件事。
說出去豈不是自斷前程,況且也丟人,竟然還不如一個亞雌有這種天賦。
眾多雌性便照葫蘆畫瓢地跟著長寧做起了拉伸動作。
後面再練習舞蹈時,先不說有沒有進步,至少扭傷的情況少了一大半。
跳完舞,大家散開休息。
長寧也跑到旁邊的休息室,秋麗把早就備好的食物遞給長寧,壓低聲音問:
“你現在做什麼神秘差事呢?流了這麼多汗,連我都不能說。”
長寧擦著額頭上的汗,喘著氣笑道:“大首領不讓說,我也沒辦法。”
正說著,一個有著一頭捲髮、身形微胖的羊族雌性笑嘻嘻地湊過來:
“小師傅,我這裡有小廚房特意做的香花糕,要不要嚐嚐?”
長寧和秋麗同時抬眼望去,長寧禮貌地點點頭,也將自己和秋麗的點心分了一些給她。
她的目光落在對方身上那件泡泡袖長裙上,由衷地讚了一句:“你的衣服真漂亮,設計很獨特。”
那羊族雌性頓時得意起來:
“這是之前外城來的一個亞雌裁縫設計的,現在好多雌性都找她做衣裙。
別看她是亞雌,早早就靠這身本事脫離了奴籍,如今和一個三星天賦的雌性合夥在中央城開了家服裝鋪子,生意好得不得了。
我可是有她們店裡的貴賓卡,能優先買新品。你要是喜歡,我把貴賓卡借給你用。”
秋麗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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