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架?”傅明珠譏諷,“我要是想綁架你,你現在己經在後備箱裡了。”
她抬手,把一個牛皮紙袋扔過來,砸得江瑤一個激靈。
“你自己看!就你幹出的這點齷齪事,綁架你都是輕的!”
江瑤低頭細看,紙袋裡裝著的全是她這些年利用傅言和傅家名義收取的賄賂。
珠寶首飾、銀行卡、霸凌她看不慣的人……
江瑤心虛地嚥了口口水,討好賠笑,“明珠姐,好端端的你給我看這個幹什麼?這些都是別人自己獻上來的,我可沒有逼他們,怎麼能算是我的錯呢?”
傅明珠輕嗤,“別人自己獻上來的?他們是你肚子裡的蛔蟲嗎?沒有你的預設和態度,他們猜你的心思能猜得這麼準?”
“珠寶首飾和銀行卡就算了,我傅家家大業大,也看不起那點錢。可你居然指使人霸凌一個女孩兒,逼她家破人亡,跳樓自殺?嘖嘖嘖~~”
傅明珠用美甲輕輕彈了彈膝蓋上的褲褶,“我們傅家家風甚嚴,你說這件事要是被爺爺奶奶知道了,他們還會讓你嫁進傅家嗎?要是嫁不了傅家,你一個假千金,誰能看到上你?不會生來就是陪酒的命吧?”
想到自己未來可能的落魄,江瑤的牙齒開始打顫。
不!她絕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傅明珠往前探了探身,聲音壓低。
“我要是把這份材料和人證送到公安局,保準你蹲十年起步,傅言不會等你,江家不會管你,到那個時候,你可怎麼辦才好?”
她頓了下,意味深長地瞥了眼江瑤。
江瑤眯著眼,首視傅明珠蔑視的眼神,心裡冷笑,“你到底想怎樣?”
傅明珠輕哼,一頓威逼利誘後才說出把她擄來的真實目的,“江黎懷孕了!”
“什麼?傅庭洲不是不能生嗎?她出軌了?誰的孩子?”
江瑤的語氣從震驚到疑惑,再到興奮地看熱鬧吃瓜。
傅明珠蔑視一瞥,“廢話,能在老宅查出來的,還能是誰的孩子,傅庭洲的!板上釘釘,己經六週了!”
江瑤腦子裡一片空白,失聲尖叫,“怎麼可能?傅庭洲不是不能生嗎?國內外專家共同鑑定的,京圈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怎麼可能?”
說起這件事,傅明珠心裡就來氣,“狗屁專家!當初還說他是植物人呢,不照樣好好活過來了?絕嗣……呸!”
“現在江黎肚子裡揣了個金疙瘩,爺爺奶奶就差把她供起來了。都是江家的女兒,你瞧瞧你,要什麼沒什麼,嘖~人和人的差別怎麼這麼大?哦,不對,你還是個假貨。”
傅明珠幸災樂禍,江瑤還在瞳孔震驚,一想到江黎的情況現在和她天差地別,嫉妒燒得她五臟六腑都在疼。
一個從鄉下回來的野丫頭嫁了京城最有權勢的男人,住著最好的宅子,戴著最貴的珠寶,婚禮十里紅妝,現在連孩子都有了。
而她呢?被未婚夫打耳光,被逼交出訂婚項鍊,連五十萬都要低聲下氣地跟人借,活得連條狗都不如。
傅明珠看著她的臉色一點一點變化,沒有催促,耐心地等著這團火自己燒起來。
“現在你明白了?江黎要是生下這個孩子,傅庭洲那一脈就有了繼承人。整個傅家的資產,就會全部落到他們手上,到時候傅言能分到什麼?你又能分到什麼?”
“江瑤,你記住,咱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誰都跑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