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珠低頭看向腳邊。
牛皮紙袋敞開著，裡面的東西散落了一半，幾張黑白照片滑到了她的鞋尖旁。
最上面那張，是一筆銀行轉賬記錄的回執單。
收款人，正是三年前那場車禍裡，開大卡車把林宛如撞殘廢的司機。
傅明珠死死盯著，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陸景辰是怎麼找到的？
甚至連她三年前打給中間人的電話記錄也找到了。
陸景辰冷笑，“沒想到吧！這些年你挪用陸氏集團公款三千六百萬，全部用來給給傅言擦屁股，填窟窿，你當真以為一點事兒都不知道？”
傅明珠手抖得己經拿不住任何東西，眼神驚恐，“陸景辰……你從哪裡弄來的這些……”
陸景辰居高臨下俯視，嘴角掛著冷意。
“你以為我每天陪你逛街、給你拎包、被你罵窩囊廢的時候，真的什麼都沒做？”
“你書房的保險櫃密碼，是你媽的生日加你自己的生日，六位數，你連換都沒換過。”
“你手機的解鎖密碼是六個零，你覺得沒人敢動你的東西。”
“你每次喝了酒回來，倒頭就睡，我有一整夜的時間，去翻遍你所有的抽屜。”
傅明珠嘴唇劇烈哆嗦，牙齒打著顫。
陸景辰蹲下身，和她平視，聲音低沉得發啞。
“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我每天早上睜開眼，看見你那張臉，腦子裡想的只有宛如從二十三樓掉下去的時候，摔在地上是什麼聲音。”
傅明珠的眼淚終於湧了出來，整個人撲過去，拼命去扯那些照片和流水單。
“這些都是假的！偽造的！不算數！”
陸景辰沒有阻止她，冷眼看著她的徒勞掙扎。
“撕吧，這是第三套副本。原件和電子檔不在我這裡，我會把它交給公安局，你就是把這間屋子燒了也沒用。”
傅明珠撕到一半的動作僵住了，她渾身發抖地抬起頭，臉上的精緻妝容被淚水衝得七零八落。
“陸景辰，你不能這麼做！”
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語氣威脅。
“你別忘了，我姓傅！傅庭洲再怎麼恨大房，也不會眼看著傅家人被外人送進監獄！老爺子更不會！”
“你真覺得你一個陸家的人，能扳倒傅家的女兒？做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