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煙聽出了話中的意思,臉色慘白,站起來的時候膝蓋都在打顫,紅酒灑了半杯在裙襬上,狼狽至極。
整個過程,沒有一個人敢替她說話,反而趕緊岔開話題,生怕一個不小心,禍事就連累到了自己身上。
老太太眼底全是滿意,衝江黎招了招手,“好孩子,過來坐,別跟那種人一般見識。”
江黎笑著走回主桌,傅庭洲己經起身拉開了椅子等她,手掌按在她腰側,大拇指隔著裙料在她腰窩上輕輕揉了一圈。
江黎身子微僵,側頭瞪了他一眼。
傅庭洲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剛才的樣子,很好看。”
熱氣拂過耳廓,江黎的脖頸泛起一層薄粉。
她偏開臉,用筷子夾起一塊桂花糕塞進嘴裡,裝作若無其事。
傅庭洲的手指還搭在她腰間沒收回來,指腹隔著一層薄薄的緞面摩挲著她的肋骨,不輕不重。
江黎只能壓著嗓子警告,“傅庭洲。”
“嗯?”
傅庭洲應得漫不經心,手指卻往下滑了半寸。
江黎在桌下踩了他一腳,傅庭洲悶笑了一聲,才把手規規矩矩地放回了桌面上。
宴席散場時己經華燈初上,賓客們三三兩兩往外走。
送走最後一撥客人,老太太抱著己經睡著的小孫女不肯撒手,被老爺子好說歹說才哄回了房。
江黎回到臥室時,兩個小傢伙己經被月嫂安頓好了,睡得正香。
她踢掉高跟鞋,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伸了個懶腰,肩頸酸得厲害。
門從身後被帶上,鎖釦發出一聲輕響,下一秒,腰上傳來熟悉的力道,整個人被從背後拉進一個滾燙的胸膛裡。
傅庭洲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窩,“累不累?”
“還好。”
江黎往後仰了仰頭,靠在他鎖骨上,“就是站了一天,腰有點酸。”
傅庭洲的手掌貼上她的後腰,緩緩揉按,江黎舒服得眯起了眼睛,整個人軟在他懷裡。
“今天你擋在我和孩子前面的時候,我差點沒忍住當眾親你。”
江黎臉燙得厲害,抬手拍了一下他的手臂,“你正經一點。”
傅庭洲輕笑,把她整個人翻過來,一隻手扣住她後腰,另一隻手捧住她的臉。
他的瞳孔裡映著臥室暖黃的壁燈光,黑沉沉的,目光專注得讓人移不開眼。
“江黎,謝謝你。”
這三個字說得很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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