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個白眼狼!老子今天就坐在這裡不走了,看你這生意還做不做!”
說完,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雙手抱住門框,擺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江大伯夫婦也跟著往地上一癱,“對!今天不給個說法誰也別想走!”
等候區的客戶面面相覷,其中一位己經拿起了手包準備離開。
江黎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剛要開口,大廳入口傳來沉穩急促的腳步聲。
傅庭洲大步穿過走廊,身後跟著六名黑衣保鏢。
他一眼掃過地上癱坐著的五個人,眉頭都懶得皺一下,“怎麼回事?”
江黎冷笑,“來了幾隻蒼蠅,我正準備處理。”
傅庭洲扶著她的後腰,為她當靠山。
偏過頭,目光掃向地上那幾個人,看著幾件發臭的死物。
“扔出去。”
六名保鏢訓練有素,一人架一個,連拖帶拽地把五個人從地上拎了起來。
林國棟掙扎嚎叫,“你們敢!我是她爸!我告你們!”
傅庭洲甚至沒看他一眼,“讓法務部過來,五個人尋釁滋事加敲詐勒索,馬上備案。”
“另外,今天這五個人,在京市終身不能被提供工作。誰敢違背,就是和傅家對著幹!”
眾人面面相覷,誰敢和傅家對著幹啊?
林國棟被兩個保鏢架著往外走,嘴裡不停辱罵,“江黎你等著!不認爹的東西,你會遭報應的!”
叫罵聲越來越遠,最終徹底消失。
等候區己經站起來準備走的客戶,又慢慢坐了回去,手包重新放回了茶几上。
另一位闊太端起茶杯,“對付極品就該這樣,一點臉都別給。”
前臺的小姑娘長出了一口氣。
江黎對著等候區的客戶微欠身。
“各位久等了,剛才的事情打擾到你們,抱歉。”
幾位客戶紛紛擺手,目光裡的敬畏比進門時又多了幾分。
傅庭洲的手始終沒有從她腰間移開。
江黎處理完客戶,帶著他走進了裡間的獨立辦公室。
門關上的瞬間,傅庭洲從背後將她圈進懷裡,下巴擱在她發頂上。
“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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