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攥著柺杖的手青筋首跳,半晌,他從鼻腔裡哼出一聲冷氣。
“行,楚家破產的事我不追究了。”
“但楚家那兩條供貨渠道,你讓黎錦勻出兩成的乾股給楚家,權當給他們留條活路!”
傅庭洲面無表情,“不可能。”
“你!”
“供貨協議己經簽在黎錦名下,那是江黎的個人資產,傅氏無權干涉。”
老爺子瞪大眼睛,氣得鬍子首抖。
江黎適時接話,語氣恭敬卻不容退讓。
“爸,黎錦是我個人的心血,不涉及傅氏的股份,乾股沒法讓。不過,如果您實在覺得過意不去,我可以從個人賬上撥一筆錢。以楚伯父的名義,全款捐給退伍軍人基金會。既全了您的戰友情,也算替楚家積點德。您覺得呢?”
這話一齣,正廳裡靜了三秒。
老爺子的臉色終於肉眼可見地緩和下來。
這臺階遞得漂亮,既保全了他的面子,又沒讓楚家佔到一分錢便宜。
老太太眼底更是毫不掩飾的讚賞。
老爺子沉默片刻,煩躁地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隨你們折騰去!趕緊回去歇著!”
兩人轉身走出正廳,穿過庭院時,傅庭洲忽然握緊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剛才在裡面,不怕老頭子發火?”
江黎偏頭看他,月光落在男人冷硬的側臉上,眼底卻藏著繾綣的柔意。
“你在我前面站著呢,我怕什麼?”
傅庭洲停下腳步,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
“以後遇到任何事,你只管站我身後,前面的刀我來擋。”
江黎抿了抿唇,把他的手握得更緊了些。
……
楚家
楚婉兒看著手機裡彈出的銀行卡凍結簡訊,臉色慘白。
身後的楚嬌嬌哭得眼睛紅腫。
“姐,我們現在怎麼辦?名下的卡全停了,那些平時討好我們的名媛,連電話都不接了!”
“江黎……傅庭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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