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太太拿下了意方的供應鏈,贏了面子。我得了礦地牌照,拿了裡子。大家各退一步,和氣生財。”
江黎輕笑,“趙總這杯酒還沒喝完,就開始替我做主了?”
趙衍笑意微斂,“你什麼意思?”
江黎把五千萬的訂單推回他手邊。
“訂單的事,我會讓工作室的團隊進行常規評估。如果符合黎錦的標準,法務會聯絡您。”
“至於楚婉兒,這筆賬,還沒翻篇。趙總要替她出頭,是您的自由。但別指望拿您的生意,來買我的脾氣。”
說完,她拿起包,轉身走向酒廊出口。
趙衍看著她乾脆利落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徹底收了起來。
他端起酒杯,將剩餘的威士忌一飲而盡。
“脾氣倒是不小,查一下江黎最近的行蹤軌跡,還有黎錦工作室這幾天的安保部署。”
助理遲疑,“趙總,傅庭洲那邊不太好對付……”
趙衍整理袖口,眼神陰冷,“傅庭洲下個月初要飛歐洲談海外併購,最少要離開一週。”
“一週的時間,足夠把生米煮成熟飯了。”
……
回去的路上,江黎首接撥通了傅庭洲的電話。
“趙衍今天給我拋了個誘餌,五千萬的訂單,想換我放過楚婉兒。我沒要。”
傅庭洲低笑,“做得對。趙衍這個人做事喜歡留後手。五千萬隻是用來麻痺你的糖衣,他在背後打什麼算盤,我讓人去查。”
江黎冷哼,“他今天還說大家各退一步,和氣生財,真是讓人作嘔。”
傅庭洲同樣冷哼,“他配說這種話?這段時間你出門多帶幾個人跟著,絕對不能單獨行動。”
江黎應了一聲。
結束通話電話後,傅庭洲示意特助繼續開口。
特助大氣都不敢喘,“傅總,趙家那邊的內線傳回訊息。趙衍今天下午讓人高價買通了黎錦工作室所在大廈的物業經理,要走了大樓內部所有的監控死角分佈圖和地下車庫的安保換班時間表。”
“不僅如此,他還偷偷接觸了黑市上的一批打手。”
傅庭洲眼底翻湧戾氣,“他以為我下週要去歐洲,所以急著趕在我登機後發難?”
特助點頭,“我們的行程是按照您的吩咐,透過好幾道手故意洩露出去的。趙衍查對過航班資訊,目前深信不疑。”
傅庭洲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萬物。
“去安排,下週的航班照常起飛,做戲做全套,引蛇出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