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維斯送來的合同我看過了。”
江黎把酒杯遞過去，“分成比例比預想的高三個點。”
傅庭洲沒有接杯子，握住她的手腕，就著她的手，把剩下的紅酒喝完。
玻璃杯被他放到高腳桌上，發出很輕的一聲響。
“合同明天再談。”
他把人圈在自己和陽臺石欄之間。
“今晚不談公事。”
江黎抬眼看他，“不談公事談什麼？傅總不是帶了一沓評估報告，要我過目嗎？”
傅庭洲低頭，鼻尖幾乎擦過她的。
“我更想評估一下，傅太太白天在試衣間裡那些話，到底有幾分是真的。”
江黎沒有躲，手指勾住他敞開的衣領，語氣仍舊從容。
“那傅總可要小心。我這身睡袍是上好的蘇繡真絲，隨便壓一壓，明天都沒法見人。”
傅庭洲的視線從她眉眼落到衣襟邊緣，又慢慢收回來。
“既然怕皺，就先放一邊。”
夜風從陽臺吹進來，帶著葡萄園潮溼的泥土氣息。
江黎被風激得縮了下肩。
傅庭洲往前一步，替她擋住風口，沒有急著動作，只抬手替她攏了攏散開的長髮。
“現在還嘴硬？”
江黎咬了下唇，仍不肯輸。
“我只是還沒適應法國的溫度。傅總這點試探，未免太保守。”
傅庭洲低笑了一聲，“嫌保守？”
他彎腰，將她抱了起來，“那今晚慢慢來。”
江黎順勢勾住他的脖子，寬大的法式床陷下去一角。
傅庭洲單膝壓在床沿，解開袖釦，放到床頭櫃上。
“這地方的安保很嚴。哪裡不舒服，就告訴我。”
江黎看著他條理分明的動作，眼底掠過一點笑。
“我脾氣不好。傅總要是讓我不滿意，明天的展會我可是會罷工的。”
傅庭洲的眼神沉了下去，俯身在她額角落下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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