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把被角往上拽了拽，只露出一雙眼睛。
“傅總這麼早就催反饋，未免太敬業了。”
傅庭洲俯身替她理順睡亂的長髮，領帶己經繫好，袖口也扣得整齊，可那雙眼睛還停在她身上，沒有半點要離開的意思。
“昨晚答應得很好，今天一醒就裝忘了，我當然要親自確認。”
江黎接過他遞來的溫水，喝了兩口，嗓子裡的啞意才緩下去。
“我記性一向不錯。”
傅庭洲替她把睡袍領口攏好，指腹在她頸側停了一瞬，又很快收回。
“上午十點展會開場。戴維斯己經帶人在樓下等著，早餐讓廚房做了清淡的，別隻喝咖啡。”
江黎看著他一本正經地安排，抬手勾住他的領帶，把人拉近。
“傅總昨晚也沒少消耗體力，怎麼今天還能這麼精神？”
傅庭洲低頭看她，“因為有人只負責嘴硬，真正要負責的時候，全交給了我。”
江黎傲嬌輕哼，鬆開他的領帶，順手把水杯塞回他手裡。
“先去談合同。等我今天拿下合作，再考慮給你發獎金。”
傅庭洲問：“獎金是什麼？”
“看你的工作表現。”
傅庭洲伸手在她額頭上碰了碰，“那我儘量讓傅太太滿意。”
……
江黎換好衣服下樓時，古堡外己經停著數輛黑色轎車。
戴維斯迎上來，“江小姐，今天到場的有法國國家工藝博物館代表，還有幾家歐洲老牌服裝集團。”
江黎接過助理遞來的資料夾，翻到禮服照片那一頁。
“他們都在等我？”
戴維斯笑了笑，“準確地說，他們在等您把那件禮服救回來。”
“修復不是表演。”
江黎合上資料夾。
“能不能做，要先看衣料損傷程度。”
戴維斯側身讓路，“所以他們更想聽您的判斷。”
……
展館內己經聚集了不少賓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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