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格可以由您來開。”
“先談工藝要求，再談價格。”
……
二樓的VIP包廂裡，蘇清荷端著紅酒杯，目光落在展臺上。
她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裝，長髮盤在腦後，身旁站著剛從歐洲調來的助理。
“查清楚了嗎？”
助理翻開平板，“黎錦目前的核心繡娘在國內，面料供應主要來自江南幾家老牌絲廠。法國展會只是她拓展海外聲譽的第一步。”
蘇清荷看著展臺下的江黎，“第一步己經走得夠漂亮了。”
助理低聲問，“要首接接觸她的合作方嗎？”
“不急。”
蘇清荷放下酒杯，“先把黎錦的供應商名單全部整理出來，只要她繼續擴大訂單，原料成本就會先壓到她身上。”
“價格高到她不得不重新調整預算，才有談判的機會。”
她收回目光，“我想看看，這位傅太太在商場上能撐多久。”
同一時間，京市女子監獄的探視室裡，江母坐在桌邊，手指壓著一張探視登記單，指節因為用力發白。
來探望她的是江家遠房親戚，年紀己經不輕，進門後始終不敢抬頭。
江母皺眉，“你來看我做什麼？江家現在還有誰願意管我？”
對方把帶來的衣物放到桌上，沒有接話。
江母伸手抓住紙袋邊緣，“有沒有託人救我出去？那套老房子總還能換點錢吧？”
親戚沉默片刻，“那房子早就被查封了。”
江母聲音一下尖起來，“江黎不肯放過我們，她現在跟著傅庭洲，手裡有的是錢，讓她拿錢出來不就行了？”
她拍著桌面，手銬撞出一聲響。
“我是她親媽。她再有本事，也不能看著我死在這裡。”
探視室裡安靜下來。
親戚把手裡的紙袋推到她面前，聲音比剛才更低。
“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另一件事。”
“江瑤沒了。”
紙袋從她手邊滑下去，裡面的衣服散了一地。
江母死死盯著對方，像是沒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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