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落地京市時，手機裡己經多了十幾條訊息。
傅庭洲看了一眼她的螢幕，“工作室出事了？”
“不是。”
江黎將手機遞給他，“監獄那邊通知，說有人突發中風，己經送去醫院搶救。”
傅庭洲看完，把手機還給她，“需要我安排人過去嗎？”
“不需要。”
江黎關掉螢幕，“按最低標準支付基本醫療費，保證她不會因為沒人繳費被停藥。至於護工、單間、後續康復，都不用安排。”
江黎看向車窗外，“我己經替她付過太多賬，不想再管了。”
路兩側的路燈一盞盞往後退，玻璃上映出她冷靜的眉眼。
“從他們決定給我下絕育藥開始，我們之間就只剩下法律責任。”
她頓了頓，指腹壓住手機邊緣。
“我不是不給她活路，只是不再替她買體面。”
傅庭洲沒有再勸，只把她的手握進掌心，“你不用替任何人心軟。”
江黎側頭看他，“我現在心軟，傅家那五個孩子都要替我受罪。”
“所以你做得對。”
……
車子駛進黎錦工作室時，運營總監己經等在門口。
他手裡抱著平板，見江黎下車，立刻迎上來。
“江總，法國展會的合作意向己經傳回來了，歐洲那邊的訂單還在增加。”
江黎接過平板，“供應端呢？”
運營總監臉色微緊，“林小姐約了您，地點在雲庭會所。她說有一件事必須當面談。”
林菲菲如今己經嫁給陸景辰，林家原本就在歐洲做面料貿易，和陸家的資源併到一處後，訊息渠道比從前更快。
她約江黎見面，通常不是為了閒聊。
江黎收起檔案，“安排車。”
傅庭洲伸手攔住她，“你剛下飛機。”
“林菲菲手裡有歐洲面料渠道。她說必須當面談，說明事情不小。”
“我陪你。”
“傅總今天己經陪了我十幾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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