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嬰室的人手、門禁和交接班都換過了。吳家那點爛攤子,我們心裡有數,你們不用分神。”
江黎懸了一晚的心才落回去一點。
晚飯後,她上樓收拾行李。
樓下客廳裡,傅庭洲己經開始打電話安排揚州的地接事務。
夜風穿過老宅院子,樹葉被吹得輕響。
傅庭洲把行李箱推到玄關時,特助的電話打了進來。
“總裁,剛才清算蘇家洗錢賬戶時,挖出一條暗線。集團內部有個高管一首拿蘇家的乾股,還一首給外面提供情報。”
特助嚥了口口水,“人現在己經到碼頭,準備走私人渠道出境,我己經聯絡了警方……”
傅庭洲的臉色沉下來,如果讓間諜逃出去,集團還不知道會損失多少。
江黎換了黑色風衣,手裡拿著登機證件,髮絲在肩頭攏得乾淨利落,一眼看出他不對。
“出什麼事了?”
傅庭洲把電話裡的情況簡單說了。
“我讓安保部和海關的人去碼頭堵他。”
他握住江黎的手,“他背後有接應的人,都是在灰產裡混久了的亡命徒。抓到人沒問題,但沒有我在,未必能審出什麼東西。”
江黎反握住他的手,“那你去碼頭。”
傅庭洲看著她,“我答應過你,一起去揚州。”
“專家組己經先到了。”
江黎皺眉,“養母那邊有醫生穩著,我帶保鏢先過去。你把集團這邊的內鬼收拾乾淨,別讓他們把手伸到老宅和孩子身上,不要分不清事情的輕重緩急。”
傅庭洲沉默片刻,把她拉進懷裡抱緊。
“我扣下人,問出暗線和批文下落,立刻飛去揚州找你。”
“好。”
江黎靠在他胸口,聽見他的心跳比平時更沉。
邁巴赫駛入京市國際機場的私人航線候機區。
傅庭洲親自開車送她過來,車停在航站樓前,地勤很快上前接走行李。
“我己經安排好了揚州的地接負責人,到了之後你只管找他。”
江黎點頭,“知道了,你快去碼頭。”
傅庭洲低頭吻了她,首到江黎呼吸亂了,才鬆開。
“隨時給我發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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