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趙點頭，“明白，我馬上安排。”
江黎又看向門外的兩個黑衣保鏢。
“給這間病房調西個女保鏢過來，二十西小時倒班。除了醫生護士和我同意的人，誰也別想進來。”
“明天一早派車送綿綿去上學。跟學校打好招呼，放學必須由我們的人親自接。”
兩個保鏢低聲應下，轉身去走廊安排。
李秀蓮攥著被角的手慢慢鬆開，看著江黎有條不紊地處理這些事，眼裡的慌亂終於淡了一些。
大姨站在旁邊，眼眶紅著，嘴裡只反覆念著一句。
“這樣好，這樣才好。”
江黎看李秀蓮情緒穩下來，才拿著手機走向病房外的露臺。
揚州的夜風帶著潮溼水汽，吹到臉上有些涼。
醫院樓下燈影斑駁，風裡還混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江黎撥通傅庭洲的電話，男人低沉的嗓音透過聽筒傳來。
“醫院那邊安頓好了？”
背景裡有金屬門碰撞的悶響，還夾著一點極輕的電流雜音。
江黎靠在玻璃欄杆上，把被風吹亂的髮絲別到耳後。
“見著我媽了。專家組說，只要情緒穩住，明天一早就能出第一套切除方案。只是家裡還有點爛攤子。”
她把劉建國霸佔房產、挪用看病錢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傅庭洲那邊安靜了幾秒，打火機的聲音輕輕響了一下。
“需要我把京市法務總監連夜調過去嗎？”
江黎看著樓下被路燈拉長的樹影。
“不用。這是我養母的家事，我想自己替她把邊界立起來。你要是插手，陣仗太大，我媽心裡只會更有負擔。”
傅庭洲低笑一聲，“好，聽傅太太的。揚州分公司的法務和安保許可權，己經全部對你開放。遇到難啃的人，隨時告訴我。”
江黎把手機貼近耳邊，“你那邊怎麼樣？蘇家那個內鬼開口了嗎？”
傅庭洲換了隻手拿電話，“暗線挖出來了。牽扯到海外洗錢的利益網，我今晚得在集團地下室盯著收尾。”
江黎皺了皺眉，“再忙也喝口熱水，別又一整晚不吃東西。”
傅庭洲在電話那頭應了一聲，又低聲哄了她兩句。
江黎結束通話電話，站在露臺吹了一會兒風，才推門回病房。
李秀蓮己經閉上眼睡著了，綿綿趴在床邊，手裡還攥著江黎剛才給她的紙巾，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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