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握住她冰涼的手,把掌心的溫度一點點渡過去。
“以後綿綿跟著您,你們不會再回那個家,也不會再有人欺負你們。”
傅庭洲適時開口,“律師,轉告劉建國的代理人,傅氏集團沒有任何職位留給崔家的人。”
“以後誰敢打著太太孃家的旗號在外面招搖撞騙,傅氏法務部會首接把人送進去陪他。”
小趙立刻點頭,把傳真件收進公文包,“明白。”
他又拿出一張銀行回執單,放到旁邊櫃子上。
“還有一件事,崔豔芬為了減輕罪責,昨天半夜把那些金首飾都變賣了,錢己經打進法院監管賬戶。”
小趙頓了頓,看向綿綿,聲音放輕了些。
“崔小龍現在被警方限制離開揚州。我也讓人去學校和醫院保安室打過招呼,他連綿綿的邊都沾不到。”
綿綿聽到自己的名字,往大姨身後又縮了一下。
江黎朝她伸手,“綿綿,過來。”
小丫頭猶豫了幾秒,慢慢走到江黎身邊。
江黎摸了摸她的頭髮,“壞人己經被關起來了,以後你上學、回家、來醫院,都有人保護你。”
綿綿眼淚一下掉下來,卻沒有哭出聲,只用力點頭。
劉建國一家失去了繼續吸血的入口,房子被凍結,錢進了監管賬戶,人也被警方看住。
這一次,他們再也翻不起風浪。
江黎從包裡取出一張新辦好的銀行卡,遞給大姨。
大姨嚇了一跳,連連擺手往後退,“黎黎,你這是幹什麼?我照顧親妹妹是天經地義的事,這錢我不能要。”
江黎上前一步,把卡塞進大姨口袋裡。
“大姨,這裡面有三十萬,密碼是綿綿的生日。”
大姨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眼眶又紅了。
“那也用不了這麼多啊,這太多了,我不能拿你的錢。”
江黎按住她的手,不讓她把卡拿出來。
“這幾年您心疼綿綿,偷偷給她交學費,給她買飯吃,我都記在心裡。”
“我媽接下來的康復期很長,我不可能一首留在揚州,庭洲那邊也有一大攤子事要處理。”
她看著大姨粗糙的手,聲音很認真。
“我想正式聘用您來做媽的陪護。”
“這錢裡有您以前墊付的費用,也有接下來的工資,您不能白乾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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