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盯著螢幕，臉上的血色一點褪去。
她扶著沙發邊緣坐下，嘴上仍不肯認輸。
“就算是我發的又怎麼樣？你們這些豪門太太，不就是靠肚子上位嗎？現在裝什麼清高？”
客廳安靜下來。
秦叔閉上眼，臉上只剩羞愧。
傅庭洲輕笑，“我太太靠肚子上位？黎錦上個月的海外訂單流水，足夠你在這種群裡賣很多年假訊息。”
江黎從桌上抽出一張紙巾，擦去指尖沾到的一點茶水。
“你可以不喜歡我，也可以嫉妒我。但你沒有資格偷拍我的孩子，更沒有資格拿她們的痛苦賺錢。”
白薇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
江黎轉頭看向林特助。
“把流水、聊天記錄、受害者名單和偷拍影片全部交給警方。她要承擔什麼責任，讓法律來定。”
秦叔聽見這句話，頭垂得更低。
江黎重新看向螢幕上的“沈太太”二字。
沈氏父子前陣子剛被送去東南亞，沈家旁支原本一個噤若寒蟬，他們不敢正面碰傅氏，便繞到她的生育經歷上做文章。
一旦“靠生孩子上位”的標籤貼到她身上，黎錦那些重視女性表達的客戶，難免會對品牌產生疑慮。
沈家打的根本不是孩子的主意，他們想毀掉的是她作為創作者和創業者的身份。
江黎扯了下唇角。
“他們以為把我說成只會生孩子的工具，就能壓住黎錦和蘇家的官司？回去告訴沈太太。我是誰，輪不到她定義。”
傅庭洲走到她身側，手掌落在她肩上。
“沈家旁支既然這麼閒，就把他們手裡的專案一項查清楚。該停的停，該追責的追責。”
老太太從樓梯上下來，她剛才一首在樓上陪孩子，此刻顯然己經聽管家說完了經過。
“傅家的孩子是黎黎受了罪才生下來的，不是誰家求福的物件。誰再敢拿我的兒媳婦、孫子孫女做文章，我就跟誰把賬算到底。”
門外傳來車聲，警方己經抵達。
保鏢將秦叔的外甥女帶到門外，交給警方。
秦叔也被請去配合說明情況，臨走時，他幾次回頭，最終什麼都沒敢說。
江黎嘆氣，“圍兜照片的源頭還要繼續查，今天進入過孩子活動區域的人，一個也不能漏。”
傅庭洲嗯了一聲。
去醫院前，他重新調整了老宅的安保許可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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