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也不好意思,“小黎,對不起。是爸沒想周全,沒跟你們說一聲就把東西拿走了。害你們擔心了這麼久。”
江黎用力搖了搖頭,“您是心疼老戰友的孫子,這有什麼對不起的。”
傅庭洲也跟著安慰老爺子。
“爸,事情己經理清楚了,這件事我會好好處理的。”
老爺子站起來,拄著柺杖往門口走,走到一半他又停住,轉過身來。
“庭洲,老劉的孫子去複查了一次,他媳婦懷上了。”
書房裡安靜了一瞬。
江黎抬起頭,和傅庭洲的目光碰在一起,不禁輕笑。
“那這隻撥浪鼓就留在劉家吧。”
老爺子笑得眼角的皺紋全擠到了一處,拄著柺杖出了書房。
門關上之後,屋裡只剩下兩個人。
江黎靠在沙發裡,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支撐的東西,肩膀塌了下來。
“查了這麼久,結果是一份好意。”
傅庭洲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伸手攬住她的肩,“至少老宅沒有內鬼了。”
江黎偏過頭,把臉貼在他的肩膀上,心裡懸了許久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劉家那位能懷上,多半是心情放輕鬆了,要是個不講理的,說不定也說我是送子觀音呢。”
傅庭洲被逗樂,“趕明讓他們給你造個像,每天三炷香輪流拜,看誰有誠意就給誰送個孩子。”
“討厭!”
江黎氣得拿小拳拳砸他胸口。
……
晚上的客廳比傅庭洲預想的還要熱鬧。
老爺子把從西北帶回來的東西擺了滿茶几。
兩匹木雕小馬被傅言晞一眼看中,抱著不撒手,騎在沙發扶手上搖來搖去嘴裡喊“駕駕駕”。
三胞胎對手工毛氈產生了強烈的興趣,主要是想往嘴裡塞。
老大抓著一角咬了半天沒咬動,老二乾脆把毛氈頂在腦袋上,老三抱著毛氈翻了個跟頭摔在爬爬墊上。
傅言澈端端正正地坐在另一側,面前攤開一包大紅棗,正在按大小分類排列。
老太太從廚房端了一盤水果出來,看見客廳這副景象,笑罵了一句,“就知道買這些東西,孩子們當玩具,糟蹋。”
老爺子嘿嘿笑著,不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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