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沉淵的當天晚上。
陸沉就忍不住了。
他拎著沉淵來到空地上。木劍御飛行己經畢業了。真劍應該也差不多吧？畢竟原理是一樣的——靈力注入，懸浮，站上去，飛。
他把沉淵平放在地上。
靈力注入。
嗡——
沉淵顫了顫，慢慢離開地面。懸浮高度比木劍低了不少。而且靈力消耗——快了至少三倍。
陸沉把右腳踩上去。
穩。
左腳。
也穩。
比他想的好。
他試著往前飛——
“嗡——哐當！”
三米。
劍飛了三米之後猛然一沉。像一塊鐵突然失去了浮力。陸沉整個人往前栽了出去，臉朝下摔在地上。沉淵“啪”地拍在他旁邊。
太重了。
這破劍比木劍重了不知道多少倍。而且飛行時的靈力消耗不是線性增加——是指數級的。在木劍上飛一圈消耗的靈力，在沉淵上大概只夠飛十步。
陸沉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
再來。
第二次。他加大靈力輸出。沉淵升空。他踩上去。往前飛。
五米。
然後劍身開始不受控制地旋轉。
重心偏了。這把劍的重心分佈和木劍完全不同。鏽蝕不均勻，導致各處密度不一樣。他的靈力輸出是按木劍的重心來分配的，放在沉淵上完全對不上。
他被甩了下來。在地上滾了兩圈。
第三次。
他學聰明了。降低高度。貼地飛行。離地面不到半尺。
這回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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