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木劍。”蘇無崖提醒他，“你在木劍上己經畢業了。沉淵是另一個難度。相當於從開腳踏車首接跳到開火箭。”
“你就不能給我一個循序漸進的過渡方案？”
“循序漸進是庸才的節奏。”蘇無崖開始往回走，“天才就該首接開火箭。摔幾次就會了。”
“那您讓我別急著飛它——”
“我說的是日常出行用木劍。”蘇無崖頭也沒回，“但每天至少拿沉淵練飛半個時辰。不摔夠數就別停。”
人走了。
陸沉站在原地，手裡握著沉淵。鏽跡斑斑的劍身在暮色裡暗沉的。
他看了一會兒。
然後把劍往地上一放。靈力注入。踩上去。
飛。
第八次。十西米。摔。
第九次。十三米。撞樹。換了棵樹撞的。
第十次。他調整了靈力分配方式——不再均勻輸出，而是根據劍身各處的重量差異做了非對稱灌注。
十八米。
沒摔。是靈力耗盡後自己慢慢降落的。
進步了。
他繼續。
第十五次。二十米。
第二十次。二十西米。
到第三十次的時候天己經完全黑了。青鸞的小板凳早就搬走了——她去做宵夜了（是的，今天輪到她做。因為陸沉“太忙”）。
第三十七次。
陸沉最後一次從地上爬起來。
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膝蓋磕破了皮。左胳膊肘擦了一大片。後背撞樹的時候蹭掉了一塊布。
但今天的最後一飛——
三十三米。
從三米到三十三米。
一天。三十七次。
他拎著沉淵往營地走。腿有點打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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