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不錯。”
“嗯。”王德己經低頭繼續揉麵了。
“王叔的手藝一首都好。”
陸沉聲音不大。
但“王叔”兩個字，清清楚楚。
王德的手停了。
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面前這個灰袍青年。
陌生的臉。平平無奇的五官。築基初期的氣息。
一個路人。
但王德沒有移開目光。
他的眼睛在那張陌生的臉上搜索著什麼。
看了很久。
“你……”
他的聲音發緊。
“你怎麼知道我姓王？”
陸沉沒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裡，安靜地咬了第二口包子。
那個站姿。
那個吃東西的習慣——先咬一小口試溫度，再咬第二口。
王德教了他十年的少宗主，從小看到大的孩子。
就算換一張臉，有些刻在骨子裡的小動作，是改不掉的。
王德的手開始抖。
麵糰從指間掉落，啪地摔在案板上。
他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出來。
眼睛己經紅了。
陸沉伸出一隻手，輕輕按住他的肩膀。
同時釋放了一層極薄的隔音屏障，籠罩住兩人周圍三尺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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