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宗門內部口令。劉伯說口令可能洩露了。
回憶劉伯教他騎馬時摔下來的糗事。劉伯說這事好幾個人知道。
說出劉伯的靈馬叫什麼名字。劉伯說任何一個在宗門待過的人都知道。
陸沉只好繼續往下掏。
“你左腳第三根腳趾比別的短一截。”
“很多人都——等等，你怎麼知道？”
“我七歲的時候你光腳教我騎馬，我問過你為什麼腳趾頭長得不一樣。”
劉伯的表情開始鬆動。
“你老婆做的醋魚是全宗門最難吃的，但你每次都說好吃。有一回你偷偷把魚倒給靈馬了，靈馬也不吃。”
“這事……這事只有……”
“只有我和那匹馬知道。”陸沉補了一句。“馬不會說話。那就只有我知道。”
劉伯的嘴唇開始哆嗦。
王德在旁邊小聲加了一句：“劉伯，真是少宗主。我昨天就確認過了。”
“你昨天為什麼不首接告訴我！”劉伯瞪了王德一眼。
“怕你心臟受不了。”
“現在我心臟就受得了了？！”
陸沉看著這兩個人拌嘴，嘴角動了動。
劉伯轉過頭，盯著陸沉看了很久。
然後他慢慢蹲下去，又站起來，又蹲下去。
最後他走過來，伸出那雙粗糙的手，抓住了陸沉的胳膊。用力捏了一把。
“疼。”陸沉說。
“有溫度。”劉伯的聲音變了。“是活人。”
他的手沒鬆開。反而越攥越緊。
“少宗主……你真沒死……”
眼淚唰地下來了。
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站在那裡像個孩子一樣哭。也不嚎，就是眼淚止不住地流。
陸沉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死。活著呢。”
“方晉那個畜生說你走火入魔……我就不信……我就不信！”劉伯抹著眼淚。“少宗主從小到大修煉最穩當了，怎麼可能走火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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