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瑤不理她們。
屏風外面，方晉站起來說話了。什麼“以武會友”什麼“門戶之見”——假話一套接一套。
陸瑤聽著那個聲音，胃裡翻了一下。
噁心。
同樣的嘴臉。兩年前方晉在她面前也是這副模樣。
“小瑤放心，師兄走了，還有我照顧你。”
然後“照顧”的方式就是軟禁、斷糧、監視。
首到一個多月前，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方晉突然變了態度。
軟禁還在，但給飯了。不再剋扣靈石，甚至讓侍女給她送了兩套新衣服。
陸瑤不傻。方晉不會無緣無故變好。
一定是有什麼東西讓他怕了。
什麼東西？
她不知道具體答案。但那天護身符文的金光給了她一個模糊的猜測——
有人在外面。
很強的人。
跟哥哥有關的、很強的人。
方晉怕了那個人。所以開始善待她。不是良心發現，是怕出事之後被清算。
想到這裡，陸瑤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很快又壓平了。
不能笑。身後那兩個女弟子在盯著她。任何“異常舉動”都會被報告給方晉。
她重新把臉貼近屏風縫隙。
場上秦川在跟弟子們說笑。
方晉在跟各宗代表舉杯。
所有人都在笑。
一片其樂融融、宗門興旺的假象。
陸瑤看著方晉舉杯的動作，無聲地動了動嘴唇。
“等哥哥回來，你連跪都來不及。”
然後她垂下眼，坐回椅子上，安靜得像一尊小小的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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