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表現？”
“帶你逛街、買東西、贏兔子、買同心結。”
她掰著手指一樣一樣數過去。
“這表現，該給我獎勵了吧？”
他有點愣神，像是剛反應過來這句話的落點。
“……你不累嗎？”
“不累。”
他沉默了一拍。
“……我有點累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看她。
遲念看著他把同心結放到枕頭底下。
“那就先欠著。”
他在她旁邊躺下來，遲念伸手從背後環過去，手臂搭在他腰間。
“利息先收一點。抱著你睡。”
他順從的側過身來，讓她的手臂可以更自然地環住他。
他低頭看著那隻搭在自己腰間的手。
“那利息要收多久？”
“看心情。”
她說著，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聲音悶悶的。
“今晚心情好，收一晚就夠了。”
她感覺到他的呼吸在慢慢變勻，風穿過窗縫，把枕邊的燈影吹動了一下又落回原處。
“前些日子你說想學騎馬。
我在獵場養了幾匹好馬，到時候你挑一匹，我親自教你。”
他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
“好，我會很快學會的。”
“那明天就去挑馬。”
窗外的夜風穿過石榴樹的枝葉，帶動簷下殘留的燈穗輕輕晃動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日頭己經升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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