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敘很快回了：“收到。時間？”
“暫定下週三，具體我再確認。你空出整天就行。”
“沒問題。”
遲念合上手機，站起來，拿著那份對接會方案往陸尋辦公室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才想起來，陸尋今天不在。
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她停在門前，對著那扇關著的門站了兩秒，轉身回了自己辦公室。
她坐在桌前想了想，開始整理盛恆的技術資料，把核心專利的摘要和產品demo的技術引數單獨拎出來，做了一份簡版的技術白皮書，放在對接會資料包裡作為附件。
十二點左右，她終於把方案確定下來發到了陸尋的郵箱，然後站起來，拿起自己的外套出了門。
路過大堂的時候她在公司樓下打包了一份粥和兩個菜，葷素搭配，特意多叮囑了一句“清淡一點，不要辣”。
回到陸尋小區樓下的時候十二點西十，她按了門禁，沒有拆門——因為昨晚拆完的門鎖，她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順手在物業那邊報了修，上午己經有師傅來換好了一把新鎖。
陸尋站在門後，穿著家居服，臉色比早上又好了一些，嘴唇也恢復了一點血色。他看了遲念一眼，目光在她手裡拎著的餐盒上停了一瞬，然後側身讓她進來。
“你起來了？”遲念一邊換鞋一邊問，“沒一首躺著？”
“躺不住，”陸尋說，“看了你的方案。”
遲念挑了挑眉，回覆：“不是讓你休息嗎？那個方案不急。”
過了幾秒，陸尋回：“看了你的方案才能安心休息。”
遲念把餐盒放在餐桌上，解開袋子把粥和菜一樣一樣擺出來，頭也不抬地問：“怎麼樣？有沒有需要改的地方？”
陸尋在餐桌邊坐下來，右手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進嘴裡嚥下去。
“時間安排沒問題。但盛恆那邊的技術介面人，最好讓他們提前出一個詳細的技術引數文件，咱們產線這邊可以提前準備適配方案，節省現場時間。”
遲念在他對面坐下來，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開啟備忘錄，把他的話記下來：“行。我下午跟盛恆那邊溝通一下，讓他們提前發資料。”
陸尋低頭喝著粥，遲念坐在他對面，也在自己那份粥碗前安靜地吃了一會兒。
吃到一半的時候，陸尋忽然放下勺子，抬頭看她：“下週三的對接會，你跟我一起去？”
“去，”遲念說，“我全程跟進。你在主位上坐著就行，細節我來盯。你負責拍板和把關，不用操心瑣事。”
陸尋看著她，把勺子重新拿起來，繼續喝粥。
過了幾秒，他忽然說了一句：“你來陸氏的這段時間，好像把什麼都接手了。”
遲念抬頭：“不好嗎？”
“好，”他說，“好到我想給你加薪。”
遲念笑了：“己經加過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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