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著幹什麼，快脫啊！”
“哈哈哈，小秘書不會害羞了吧？”
“剛才抽卡的時候就應該想到後果啊。”
程佳咬著下唇，臉上血色盡褪。
她抬起頭，這次終於越過任雪嫣的肩膀，看到了霍思珹。
男人靠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那個打火機。
金屬蓋開合，發出“咔噠”聲。
他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卻沒有開口。
程佳的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
任雪嫣為難地開口。
“思珹哥哥，這……”
“這要求是不是太過分了？她一個女孩子……”
“過分什麼，遊戲規則就是這樣。”
徐歸打斷她。
“再說了，剛才雪嫣你不也照做了嗎？”
“就是就是，不能雙標啊。”
“脫吧脫吧，我們可都等著呢。”
程佳垂下眼。
她將卡片放在茶几上，聲音很輕。
“我只穿了一件裙子。”
“那就脫裙子啊。”
花襯衫男人笑嘻嘻地說。
“裡面不是還有嗎？怕什麼。”
包廂內的燈光昏黃，卻讓程佳覺得自己無處遁形。
那些目光像針一樣紮在她身上。
“要不……”
任雪嫣開口，似乎在替她解圍。
“要不這樣，讓她換一個懲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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