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秘書，還不謝謝雪嫣？”
程佳看向角落的衣帽架。
上面確實掛著一件深色的工作外套，大概是服務員忘在這裡的。
“還愣著幹什麼，快去啊。”
“就是，雪嫣都給你想到辦法了。”
“快去吧，我們可都等著看呢。”
程佳攥緊了手指。
她沒有動。
“怎麼，這都不願意？”
花襯衫男人嗤笑。
“那你就直接脫唄，反正我們也不介意。”
“哈哈哈哈……”
笑聲刺耳。
程佳站在那裡，感覺自己在被一點一點剝開。
任雪嫣忽然站起來：“還是我去吧。”
她走到衣帽架旁，將那件外套取下來，抖了抖。
“是有點舊，但好歹能擋一下。”
她走回來，將外套遞給程佳。
“給你。”
程佳看著那件外套，沒有接。
“拿著呀。”
任雪嫣歪了歪頭，笑得天真。
“還是說……你更想直接脫？”
程佳抬起頭，看向她。
任雪嫣的眼神依舊清澈無辜。
可程佳分明看到，那清澈的眼底有一絲笑意。
帶著憐憫的笑意，比嘲笑更讓人難受。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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