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雪嫣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霍思珹沉默了幾秒。
“不是。”
他說。
“我抽根菸。”
他沒有再停留，大步往前走去。
方向卻不是洗手間，是程佳離開的方向。
任雪嫣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
程佳走出會所大門，夜風灌進來，冷得她打了個哆嗦。
她裹緊了肩上的西裝外套，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停在她面前，車窗降下來，露出司機老周的臉。
“程小姐，霍總讓我送您回去。”
程佳愣了一下，下意識往會所門口看了一眼，沒有人出來。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就行。”
“霍總吩咐的，您別讓我為難。”
老周已經下車，替她拉開了後座車門。
程佳站了一會兒，沒有再拒絕，彎腰坐了進去。
車裡暖氣開得很足，她的身體慢慢回暖。
窗外的霓虹燈一盞一盞往後退，她靠在座椅上，看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換上的米白色連衣裙乾淨整潔，卻讓她覺得陌生。
老周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沒有多問。
車子平穩地駛過幾個路口，停在熟悉的小區門口。
“程小姐，到了。”
“謝謝周叔。”
程佳推開車門，走進小區。
電梯上行，數字一格一格跳動。
她站在門口，掏出鑰匙，猶豫了一下才插進去。
門開了，屋子裡黑漆漆的。
她沒有開燈，摸黑換了鞋，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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